表白是误会,不再假扮未婚妻的事。
跟着吴礼序穿过人潮的酒吧,一门之隔,里面是极静谧的休闲场所。
可谓闹中取静。
吴礼序走到一间包厢门口,门口有两个保镖拦下了他们。
“别跟门神似的,是林小姐来了。”吴礼序道。
“老板吩咐了,谁都不让进。”保镖道。
“少奶奶来了,也不让进吗?”
吴礼序‘少奶奶’三个字听得林岁暖头皮发麻。
保镖似明白过来,推开房门。
放她进去,却把吴礼序和娜娜拦在门外。
“暖暖,那你进去看一眼。”娜娜紧张叮嘱。
她只好点头,朝里走。
房门被关了。
外面是客厅,里面是房间。
空调风呼呼地吹着,显得里面分外阴冷。
她不由缩了缩脖子,“谢总?”
没有任何回应,顺着枯黄暖灯走入房间,见谢翡躺在沙发上,手搭着衬衫的纽扣。
他穿衬衫总喜欢扣到最上面的那颗,衬得整个人克己复礼,严谨有序。
但此时,似难受了,要把纽扣扯开,却扯不开。
林岁暖靠近了一步,分不出来他到底是醉了,还是病发了,伸手握了握他的手,是寻常的温热,没有噬骨的凉意,也没有灼人的滚烫,松了一口气。
她抽回手,转身想走,手突然被握住。
他力气很大,拉着她的手,将她整个人拽得往他身上摔。
幸好,她另一只手抵住了沙发扶手,不至于摔到他身上。
她的手被扣在了衬衫纽扣上。
他并未睁眼,难受地皱眉,看来是喝醉了,声音也难受,“解开。”
吩咐着。
应该是把她当吴礼序了。
他不松手,她只好上手给他解纽扣。
解开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
“好了,放开我。”她不满地嘟囔。
谢翡颀长的眼睫缓缓掀开,眼底划过一抹诧异。
两人离得近,目光即刻触碰。
他五官精雕细琢,特别是黑眸淡漠时似深沉的夜海,认真时似碎了星辰的夜空,精致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颤着眼睫,挣了挣手,也拉回他凝视的思绪。
手便被松开了。
他撑坐起摇晃的身子,不悦地盯着她,“来这里做什么?”
她想着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直接坦白是娜娜紧张他,而她不过是娜娜的工具人?
她不确定娜娜希望她代劳表白。
谢翡突然从床头柜撩起手机,打了出去,按了外扩,“谁让她进来的?”
“老板,少奶奶得知您喝醉了来看望您,不可以进来吗?”保镖疑惑问。
电话便被他掐断了。
他目光冷冽,“深爱你丈夫,对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