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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娜娜想嫁给阿翡,你做姐夫的若把他们拆散了,娜娜可更无望了,知道没?”
“思虑太远了,”谢屹搂了搂她,“等阿翡新鲜劲过了就好。”
乔若水脑海突然闪过一个画面,“老夫人葬礼那天,出现了一个女孩,可能就是她。”
“你记不记得?”
“老婆,你忘了,我都没去,怎么知道?”谢屹笑了笑,“别操心了,娜娜不是来了吗?”
“等爸过几天回来,让他先见见人,总行了吧?”
“那行。”乔若水这才高兴,搂着谢屹的手臂,不觉嘟囔,“爸真是偏心,当初你娶我可费了大劲,到阿翡这里,只要肯娶,哪家千金都行。”
“爸是管不动他了,再加他自小就倔。”谢屹也很感慨,老来子自然是疼一些的,“不过,就因为这样,娜娜才有机会。”
“也是。”乔若水也不觉得委屈了。
此时,别墅二楼。
女佣们带着司彬、沈惊鸿、乔娜分别进了房间,唯有傅时浔和林岁暖带去了单独一间。
两人同处一室。
目光相触。
一时之间,林岁暖不知该和傅时浔说什么,抿了抿唇。
他是冤枉的吗?
如果真是冤枉的,她今天在法庭就把他害了。
傅时浔冷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忽然上前了一步,修长的大手捏住了她裹身的浴巾,“脱了。”
林岁暖抵触的后退,后背抵住了沙发背。
“别动,捂着要生病的。”
傅时浔动作强势,硬是将浴巾扯下来。
白色绸缎套装湿透之后黏腻在肌肤上,婀娜曲线若隐若现,林岁暖下意识拉住青色薄衫遮挡胸前光景。
“把这件也脱了。”他伸手过来。
她忙捉住他的手,仰眸看他,他面色清冷,幽深眸底却蛰伏着暗火。
这个眼神,再熟悉不过。
他想要她。
“傅时浔,我们……”
耳侧突然“咣当”了一声。
紧接着脚步声纷至沓来。
她松开傅时浔的手,他便后退了一步。
“姐夫,我不穿她拿来的衣服,像别人穿过的。”沈惊鸿走入房间,身后跟着一个面露惶恐的女佣,女佣手里捧着麻制的衣服。
“不是的,沈小姐。”
“这是新衣服。”
女佣诚惶诚恐解释。
“你们谢家难道就拿麻衣招待客人的吗?”沈惊鸿不依不饶,手挽住傅时浔的手臂,“姐夫,我不穿这个,要穿也穿……”目光落到吴妈后面的女佣托盘上。
上面放着一套绸缎长裙,面料光滑耀眼。
“穿这件。”她松开傅时浔,大步上前,拿起了绸缎长裙。
“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