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后,傅氏的一切都会是他的。
之后和她说不迟。
“姐夫,姐姐她……”沈惊鸿立刻扑入他怀中委屈控诉。
“她被关了五小时遭了罪,心情不好,别怪她。”
“给你一张黑卡,想要什么让礼服珠宝店送过来。”
“姐夫,你真好。”
听着傅时浔哄沈惊鸿,林岁暖有一瞬的恍惚。
真的只是为了吞并沈氏,才和沈惊鸿虚情假意吗?
他待沈惊鸿十万分的好,都是假的?
她收敛了疑惑,回三楼。
无论真假,都与她无关。
吴妈见到她安然无恙,喜极而泣,“夫人,你平安回来就好了。”
吴妈的关怀让她温暖不少。
洗漱后,没有什么胃口,但在吴妈的劝说下,吃了点小米粥,喝了一碗安神茶,浑浑噩噩上床。
拿着证词背记,不知什么时候睡过去。
没多久,被摇醒。
倦怠席卷全身,喝了两杯咖啡才振作起来。
她换上一身米白的套装,用了几口燕窝粥,跟着傅时浔前往法庭。
今天是案子第一天开庭。
法庭外被媒体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她被傅时浔护在怀中,尽显夫妻亲密恩爱。
进了法庭耳根才清净。
检控官不断将证据展现出来。
受害人梅丽莎当庭痛哭,控诉傅时浔犯下的罪行。
林岁暖看着这一切胃里翻江倒海,脸色发白。
“现在我方请傅太太上证人席。”检控官道。
她不得不去,坐在证人台,像那些人一样将手放在圣经上,发誓自己所说的话都是实话。
检控官问了几个常规问题后,“傅太太,我听闻您昨晚去找了受害人的家属,试图收买他们撤销案件,而被对方举报被拘留……”
“案子已经撤销,反对检控官无事实根据的揣测……”索赫里立刻起身道。
“大律师,不必着急,我的话还没说完。”检控官继续说,“案子最后确实是一个乌龙,傅太太不是去收买受害人家属,而是去劝说受害人家属。”
“那是不是意味傅太太并不认为傅先生是无辜的。”
“而是觉得他有罪。”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她身上。
林岁暖因为睡眠不足,精神不济,思绪有些涣散地看着傅时浔。
脑海汹涌过他们过往的一切。
少时的庇护,长大后的救命之恩,婚后曾有过的温存,被一幕幕他纵容沈惊鸿对她的伤害不断替代。
最后留在她脑海的是梅丽莎被殴打的照片。
她喉间哽咽,用力扣着自己的双手,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已在崩溃的边缘,低声说,“不予回答。”
耳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