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害怕他是死了。
如今他安然无恙地回复了她。
不知道哪个消息能让她振奋一下。
认为可能死了的人,活着。
还是,她没预料错,她只是被断崖式分手了。
他整整消失了两年。
不,他们从未确认过关系,何谈分手?
“怎么了?”
傅时浔的声音落在头顶。
林岁暖熄灭手机,纤巧的手指划过眼尾的泪,仰眸看他,“没什么。”
那时候,她遭受了心理与身体的双重创伤。
是傅时浔陪伴了她。
那时,记忆里模糊的少年渐渐鲜活了起来。
手被他轻轻拉住,她没有挣脱,随着他的力道挽住他的手臂。
余下的10天,她陪着他走完吧。
就当谢谢过去的一切。
回到别墅已经很晚。
这一夜,她无法入眠,一直盯着聊天框。
他一直在线。
似在等着她的回应。
睁眼到天亮,她精神不佳,化了很浓的妆遮挡憔悴,换上得体温婉的套装,陪着傅时浔前往法庭,扮演着得宠的妻子。
今天是选陪审员的日子。
看着检控和他们的律师唇枪舌战,仿佛在看戏。
午休间隙。
她刚走出休息室,就被一把拽入洗手间。
“姐姐,你带了多少钱?”沈惊鸿拉着她的手,“我们不可能看着姐夫有事的。”
林岁暖将手抽了回来,目光冷淡盯着她,像看一个精神病。
“姐姐,姐夫真的……真的有罪。”沈惊鸿慌乱地在她面前走来走去。
“你作为傅夫人,一定能动用很多钱的,是不是?”沈惊鸿见她不回应,上手搜包。
“别逼我扇你。”
她推开沈惊鸿,走入洗手间。
身后传来沈惊鸿的低呼,“你的所有一切都是姐夫给的,关键时刻,你怎么能抛弃他?”
“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原以为,你也是爱他的。”
“原来,你真的只是为了报复我才回来的。”
“我一定让姐夫认清你的真面目,我才是值得他娶的人。”
一顿咆哮输出后,沈惊鸿跑出了洗手间。
林岁暖收回目光,擦去眼尾的倦怠。
入夜,回到别墅。
她卸去妆容,坐在梳妆台前,拿起手机,点开了科研APP聊天框。
他仍然在线。
“咦,夫人的行李箱怎么乱糟糟的。”吴妈将行李箱里的东西重新收拾起来,随手将一份文档放到了梳妆台前。
“我弄乱的。”
她不好意思说,想起昨天打算离开这里,将衣服随便扔进行李箱。
吴妈没说什么,认真收拾起来。
看着文档,是谢翡给她的车祸调查报告。
林岁暖拿起调查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