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箭牌。”
“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谢翡耳朵突然躲走,似痒,唇瓣下意识抵在她耳边,“那是合约。”
“合约早就结束了。”林岁暖大着胆子威胁他,“你不帮我,我就告诉刚才的玛雅,你根本没有未婚妻。”
“呵……”突然惹来他的轻笑,“去吧。”
他手腕用力,她纤细的双手几乎在下一瞬就被震开了。
房门霎时被拉开。
林岁暖倒向墙壁,惊恐地捂嘴,但尖叫声还是发出来了。
耳畔传来傅时浔诧异声。
她紧张得浑身发麻,眼睛瞪圆,屏住了呼吸。
“谢总,看见我夫人了吗?”
“刚才就在隔壁休息室?”
傅时浔的声音传来。
林岁暖伸手拉住了谢翡的手,目光求饶。
浑蛋!
心底不觉骂他!
不过放了他一次鸽子!
谢翡的目光突然直直看向她,她似骂人被抓包,顿时心虚,这一瞬,她的手被反握住了。
他没有避着傅时浔开口,“调查他,我要一个答案。”
林岁暖羽睫轻颤,意识到他在说谁,点了点头。
手就被他放开了。
谢翡回眸看向门外,接过了笔记本电脑,淡淡问,“穿了什么衣服?”
看着谢翡面不改色,林岁暖翻了翻白眼。
傅时浔似想到了今天是假面舞会,谁能认得谁,“我再找找吧,告辞了。”
“谢了,傅总。”
谢翡有礼说着,突然抬手,指腹揉捻过自己的唇瓣。
上面还沾着细微的血迹。
血迹被指腹轻捻过嘴角,他姿态慵懒闲适,可目光深邃,隐隐透着邪戾。
看得林岁暖头顶发麻,怎么感觉谢翡在挑衅傅时浔。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说不定是被她咬疼了。
房门一关。
林岁暖缓了一口气,对上谢翡冷然的目光。
他好整以暇盯着她,几乎命令,“联络他。”
他……
林岁暖微楞,想和他说,那个人不可能是帮凶。
但他有重要的人在这场车祸受伤了,怎么可能单凭她一句话就相信。
毕竟他不认识那个人。
“手机在我保姆那儿。”
这时,房门又被敲响。
她吓了一跳。
“夫人?”
是吴妈。
拉开了一条缝,门外只吴妈一人,林岁暖才放心。
“夫人,先生被沈小姐喊走了。”吴妈递上来一盘餐点,目光跃过她看向身后,“谢总,您也在呀。”
“嘘,吴妈,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
“把皮包给我。”
“哦。”
吴妈将银色小皮包递给林岁暖,“夫人,谢总,你们放心,我在外面给你们守着。”
这句话,怎么听起来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