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冰冷的声音从头顶落下。
撩过她耳畔的气息已经冷沉。
这一瞬,心尖躁动的热意消散。
是她理解的意思吗?
抱了她,吻了她的补偿?
她目光灰暗,两人相处的画面历历在目。
两人只有交易。
她心尖自嘲。
不是交易能是什么?
难道他对她有意思?
天之骄子怎么可能对有夫之妇有意思?
她不知道他得了什么病,但看来他抱着她便会缓解。
思绪游离时,人被搀了起来。
她失神地看着他,昏暗里,她看不清楚他。
他的声音平淡,疏离地就像陌生人,“想好了打给我。”
想要什么?
她什么都不想要,更不想再见他。
林岁暖没出声,手搭住车门,双脚落地的瞬间,痛楚猛地袭来。
她死死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唇瓣上留有黏糊的气息,是他的。
这一瞬间,她心尖酸涩得厉害。
凭什么她像被施舍的那一个。
她倔强开口,“谢总不必放在心上。”
“不过一个意外的吻罢了。”
“你吻技很好,我也享受到了,两不相欠。”她说得云淡风轻,倾身离开。
脚踝突然袭来一抹力道。
“啊——”
她因为痛楚跌了回去,生气看他,“谢翡!”
男人似被应激道,圈着她脚踝的手越发用力。
她扬手推他,“放开我。”
可他不放。
吃痛的生理眼泪模糊了她的视野,手掌紧贴着她脚踝肌肤的揉捏声弥漫车厢。
她很想看清楚眼前的男人,却什么都看不清。
冰凉的手背贴上她脚踝时,她猛地回神,推他。
这一瞬,他身子后移。
她推开他,拉开车门离开,疾步走入小区。
脚步慢下来,脚踝已经感觉不到痛,只剩酸涩。
林岁暖走入别墅,对上傅时浔巡视的目光。
似猎人巡视自己的领地,自上而下划过她。
不知道他在看什么,林岁暖闻到淡淡的栀子花香蹙眉。
“姐姐,你跑哪去了?”
“大家都在等你。”
“这么关键的时候,你怎么能这样呢?”
沈惊鸿斥责的声音随风入耳。
林岁暖充耳不闻,冷静得像局外人,只看着傅时浔,“是你做的吗?”
男人没有丝毫意外,眼底没有波澜,不予回答。
对峙的两息,耳侧爆发出沈惊鸿的尖叫。
“姐姐,你疯了吗?”
“你不会以为姐夫真的强奸未遂吧?”
“姐夫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你怎么能不相信姐夫呢?”
“回答我!”她用力打断沈惊鸿的呱噪,盯着他。
而他无动于衷,“你认为是什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