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关上门。
给傅时浔拿了睡衣后。
她将水杯放在玄关,从皮包内拿出那瓶药倒了几颗进去。
看着白色粉末慢慢沉淀,后腰突然被滚烫的大手搂住,后颈埋落黏腻温热,身子落入火热的怀抱。
她心尖一跳,将水杯放到柜子上,转身看着他。
结婚两年,她对他的习惯了如指掌。
比如上床之前要喝一杯温水。
仰视男人暗潮翻涌的黑眸。
腰身突然被提了起来,被抱上了柜子,她抵住他的胸口。
他压迫的身躯将她包裹,大手抚摸她的发丝,英俊的脸轻轻靠近,温柔似水的样子,“明天参加妈的婚宴后出差。”
“出差几天?”林岁暖暗自镇定。
“两天。”
“把行李收拾好。”
听到答案,她怕泄露自己的开心,垂眸遮掩情绪,心尖却汹涌澎湃,淡淡点头。
傅时浔不在,这次绝不会出现意外!
她真的要自由了!
下巴突然落下他冰凉的手,她被迫仰眸看他。
他英俊的脸,性感的唇,缓缓压下。
她抵在他胸口的双手用力收紧,“我还没洗澡。”
见她不悦,他松了手。
林岁暖从柜上挪下来,拿起睡衣,走入浴室前,余光里看到傅时浔拿起了水杯。
她走入浴室,锁了门,打开花洒对着浴缸,坐在马桶上打开之前安装的监控,看着傅时浔坐在床头看文件,时不时抬眸看向浴室的门。
忽然,他掀开被子朝浴室走来,看上去竟没有半点虚弱的样子。
林岁暖抬眸看向了磨砂玻璃门,心底有点紧张。
这时,“砰”的一声响传来。
她看了一眼手机,立刻关了花洒,走出浴室,见傅时浔失去知觉倒在床边,松了一口气。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人挪上床,用力地摇晃床垫,连带着几声尖叫,累了将近半小时。
林岁暖将水杯剩余的水倒掉,洗干净。
拉出行李箱给他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
突然觉得好笑。
从前真心实意为他收拾,心里都是暖意。
如今只是为了不让他怀疑自己。
她静静坐在沙发上,坐了一夜,而头顶监控红点也一直亮着,时不时捕捉人像转向她。
傅时浔第二天醒来,见她穿戴整齐站在身边。
“昨晚我出来,你都睡着了。”她嘀咕了一句,语气不悦。
男人视线从自己身上掠过,没有什么情绪看着她,目光冷淡如常。
应该没有什么怀疑。
她推着行李箱下楼,“快点起来吃早餐,陪我去医院接我妈出院,不是要赶飞机吗?我让我妈和霍叔叔把婚宴提前了。”
傅时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