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她耳内。
她轻轻地坐在冰凉的铁椅上,揉着发疼的手腕,身子微微蜷缩。
全身紧绷,孤身一人,仿佛与整个世界在对抗。
她不愿相信李姨会害她,可证据确凿,她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她恨,她要一个真相。
不多时,警方从李姨的住所带回来许多东西,还带回来两个女佣。
是常年在李姨身边照顾的。
1个小时后,警方将所有人请入和解室。
“事情不是李女士做的,是她身边的一个女佣,已经招了。”警方翻着案档说。
林岁暖羽睫轻颤,视线扫过对面众人戾气的脸,看向警员,“她为什么这么做?”
听到自己的声音,才发觉自己在发抖,垂在膝盖上的双手轻搅在一起,克制自己的痛苦。
“因妒生恨。”
警员看了一眼傅时浔,对林岁暖道,“她爱慕你先生,所以对你产生了恨意,才会铸成大错。”
还是因为傅时浔……
林岁暖垂眸,压抑眼底汹涌的酸楚,苍白的双唇翕动,想说什么,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姐姐,你真是太令人失望了。李姨对你这么好,你居然报警抓她!”沈惊鸿叫嚣。
她从不在乎。
警员将结案通知书递过来,“我们会落案起诉这个女佣,到时候需要你出庭作证。”
她点了点头,拿起笔在尾页签字。
“暖暖,阿姨不怪你……是阿姨的错,阿姨不应该假手于人,应该亲自给你煎药的。阿姨对不起你……”
“李姨,您哪对不起她了。”沈惊鸿插嘴,却被李姨打断。
“暖暖,你真的生不了了吗?”李姨声音哽咽。
笔尖停留在纸张上,她抬头对上李姨发红的眼眶。
李姨曾无数次和她说,阿浔自小孤单一个人,现在有了你,如果再有一个血缘的孩子,那他余生就不会孤单了。
暖暖,阿姨什么都不盼,只希望你们能有一个孩子。
阿姨知道你是好孩子,也想有个家。
有孩子的婚姻才像一个家。
林岁暖忍不住红了眼眶,放下笔,走出了和解室。
和解室内传出宋晚云的低呼,“这可怎么好?我们傅家家大业大,继承人怎么能没有后代,我得给你姐夫打电话。”
听到这句话,林岁暖手紧紧攥紧,脚步未做停留。
她想以这种方式离开傅家也好。
但她担心母亲知道的话,受不了这个打击,连忙驱车赶去霍家。
她离开后,傅时浔护着李姨朝外走,手突然被李姨握住。
“阿浔,你一定要想办法治好暖暖的病,还要重重惩罚那个女佣。”
傅时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