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她的感官。
摇曳电梯内的记忆疯狂涌出。
黑暗里。
柔软相贴的那瞬,酒精在体内翻涌,她下意识含住他的唇,便被他抵入。
暧昧禁忌的画面扑入脑海,林岁暖触及谢翡幽深的目光,呼吸不禁急促,无法自控的情绪席卷全身,腿有些站不住的发软。
她用力收紧手掌,感受指尖陷入皮肉的疼痛,克制失控的情绪。
手掌突然被他掰开,掌心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他指腹轻触。
痛得她低呼,想将手抽回,手上却传来他强势力道,人被拽入他怀中。
林岁暖抬起另一只手想抵住他的胸膛,没有忘记自己是有夫之妇的身份,怎么敢与他靠近,坏他的名声,手刚碰到他带着体温的薄软白衬衫,肩膀便被他宽大的手捉住,人随之被按在沙发上。
他拉着她的手,从茶几上取了碘伏涂抹在她掌心。
冰凉的触感与他掌心的温热,侵袭她的理智。
原来他靠近是要帮她。
她知道自己不该接受他的好意,可又舍不得将手收回。
“傅总!”
门外突然传来凌盾的声音。
她抬手抓住谢翡的手,理智迷失于行动之后,反应过来时,已抓着他躲入沙发后面的屏风。
门被推开。
她怕被发现,不由往男人怀中靠,鼻尖摇曳着他清洌的雪松木气息,耳畔是起伏的心跳。
“太太呢?”傅时浔冷淡的声音传来。
她见谢翡性感唇瓣欲张,想起六味府时,他不顾自己的意愿非要开门,忙伸手捂住他的嘴,仰脸恳求地看着他。
明明出轨的是傅时浔,为什么她反而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压抑这种感觉,她只是不想将谢翡扯进他们混乱的婚姻里。
更何况,刚才和谢翡说他们夫妻感情很好,如果让两人碰上,这个谎言势必会被拆穿。
她不愿意让他见到自己的狼狈。
男人的手突然掌控她的细腰,将她搂入怀中。
她感受到一抹滚烫,蓦地睁大双眼,瞳孔微缩,根根清晰的羽睫轻颤,可他的黑眸只见一汪平静,并无其他。
她察觉到傅时浔抬脚靠近,目光惊吓地错过谢翡的肩,与镂空的屏风,倏然看见傅时浔冷淡黑眸。
顾不上推开谢翡,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许医生,你看到我家夫人了吗?”凌盾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
傅时浔脚步微顿,转身走出了贵宾室。
房门被带上。
林岁暖松了一口气,意识到谢翡桎梏在她腰上的大手,忙抵住他胸膛想推开他。
他未松开,垂眸盯着她的手,语气冷淡,“没有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