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领带夹。
她精挑细琢了一个月,不是送给他的?
他眉心微蹙,神色寡淡地看着卷成团的白色文件,没有什么兴致。
章程也觉得意外,“傅总,夫人的礼物都很有新意,或许是其他特别的东西。”
男人不咸不淡颔首,“你先回去。”
待章程离开后,他修长的手落在缠绕白色文件的粉色丝带上。
这时被章程带上的房门,被推开了。
“姐夫。”
沈惊鸿小脸红扑扑的,脚步东倒西歪朝他走来,三步并作两步摔入他怀中,乱晃的手将桌面的文件扫落一地,连带着礼盒也被扫到地下,盒子里面被粉色丝带捆成一团的离婚协议书滚到了角落。
她坐在他怀里,细软的双手缠上他的脖子,吐气如兰,“姐夫,人家的头好痛呀?”
“我让人送醒酒汤过来。”他声音温和。
迷离的视野里,男人英俊的脸难得柔和,让她心跳加速,“醒酒汤好苦,要姐夫喂我。”
“好。”
男人低沉宠溺的嗓音在寂静的深夜,尤为勾人。
沈惊鸿想到27天后,他就会离婚和她领证,两人或许能永远绑在一块,满足地勾起嘴角,软绵绵地靠着他下楼。
…
林岁暖与同事们为慈善拍卖会善后,已是深夜,干洗店早已关门。
她只好手洗风衣,放入烘干机烘干,打算明早和计划书一起送去谢氏。
洗完澡后,她将风衣从烘干机取出熨烫。
从前这些事,她是不会的。
嫁给傅时浔之后,她总想为他做点什么,跟着吴妈慢慢学了起来。
临睡前,她接到霍知行的电话。
“师兄,解决了。”
“嗯,”霍知行转了话题,“什么时候能来科研所就职?”
“15号之后。”
等选出新主席交接完,她就可以去研究所。
“半个月的时间熟悉同事和任务也差不多。”霍知行关心道,“岁暖,离婚的事需要帮忙吗?”
“暂时不用,我已经委托律师了。”林岁暖知道霍知行关心自己,但她不想麻烦他。
他们的关系不止师兄妹,霍知行的父亲霍合和她的母亲林靖如如今是亲密的恋人。
“你母亲那边有打算说吗?”霍知行问。
“请师兄为我保密。”
她母亲身体不好,怕她受到刺激影响病情,“我想等事情顺利解决再和她说。”
“好,晚安,岁暖。”霍知行声音柔和。
“嗯,晚安。”
林岁暖挂了电话,看着碎裂的红宝石项链,她不能任由沈惊鸿胡作非为,明天要回去一趟把母亲给她陪嫁的珠宝全部带走。
吃了感冒药,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