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薇接过绳子,二话不说就上手了。
她在悬镜司当差这些年,绑人这种事干得多了,手法熟练得很。
三下五除二就把姜昆的双手捆了个结实,又用另一根绳子捆住了章饶万。
姜昆半清醒半迷糊,嘴里嘟囔着什么,身子软得像面条,被芷薇一提溜就站了起来,又软塌塌地倒下去。
章饶万更干脆,全程昏迷,任人摆布,跟一摊烂肉似的。
梁九渊把两个人拖到院子当中那棵老槐树下。
这树有些年头了,树干粗得一个人抱不过来,离地两三丈高,正好适合挂人。
梁九渊把绳子往树杈上一甩,绳子的一头垂下来,他把姜昆的双手举过头顶,用绳子牢牢系住,然后拉着绳子另一头,使劲往下一拽。
姜昆的身子就离开了地面,晃晃悠悠地升了上去,挂在了半空中。
接着是章饶万。同样的手法,同样的位置,两个人并排挂在老槐树的枝杈上,像两串风干的腊肉。
梁九渊退后两步,仰头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时候他才想起一件事,还没扒衣服。
“芷薇,再帮我个忙。”梁九渊说。
芷薇看了看树上挂着的两个人,又看了看梁九渊,嘴角抽了抽,明白了他的意思。
两个人一人一个,把姜昆和章饶万身上的衣裳都扒了个精光。
外袍、中衣、裤子、鞋袜,一件不留,全扔在地上。
姜昆和章饶万就这么光溜溜地挂在树上,白花花的,风一吹,两个人就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姜昆被风一吹,清醒了一些,低头一看自己这副模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想挣扎,可手被绑得死死的,使不上劲,只能在空中像条虫子一样扭来扭去。
章饶万还在昏迷,什么都不知道。
梁九渊拍拍手上的灰,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铜板,数了数,十几个。他把铜板在手里掂了掂,走到院门口,朝巷子里张望了一下。
巷子口有几个叫花子蹲在地上晒太阳,蓬头垢面的。梁九渊冲他们招了招手。
“过来,过来。”
叫花子们一看到有人招手,还以为是施舍饭食,一个个眼睛发亮,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梁九渊把十几个铜板在手里哗啦啦地晃了晃,叫花子们的眼睛更亮了,盯着铜板不放。
梁九渊说:“这些铜板给你们。你们去街上帮我传个话,就说这院子里有好戏看,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两个大男人在此私会,光着腚挂在树上玩捆绑,上演一出断背山,谁想来瞧就赶紧来。”
叫花子们听了这话,先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