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真的不知情,我没去过,许诺也从没跟我提过具体的地址。”
莫名其妙的惭愧涌了上来,顾骁突然就跟沈黎道了歉。
沈黎:“知道了。”
要挂电话,顾骁又开口。
“……或许,她的好朋友知道,我这就把她的电话传给您。”
“周若棠的电话就不必了。”
挂了沈黎的电话,顾骁一个人在安静的夜里坐了很久很久。
他的直觉果然应验了。
而且是最坏的那种。
同样大洋彼岸的深夜。
周若棠手机上一个名为投资者的备注名不停地跳动。
扯掉眼罩,翻身接起。
“……三爷。”
这两个字让周若棠无比的抗拒。
“许诺曾去过那家道观,具体的地址在哪里?”
“道观?”周若棠开始在记忆里搜寻相关的信息。
翻了翻和许诺的聊天记录,周若棠将一个地址发了过去。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这个地方,三爷不必过分担心,许诺不会有生命危险。”
“好。”
收到了地址,沈黎准备挂电话。
周若棠又开口。
“许诺这次具体出了什么事?”
“她被顾家的人带走,去道观给顾广源祈福续命。”
“我就知道又是那个该死的老头。”周若棠哼了一声,“三爷准备怎么做?”
“带她回家。”
“……那就拜托你了。”
周若棠思忖了一阵才又开口,“我会放弃,不是因为觉得我比你爱许诺少,而是,你比我能给许诺的更多。”
“从我认识她开始,许诺为了活着一直都有忍不完的事情,忍着后爸的骚扰,忍着妈妈去世的悲痛,忍着孤儿院里被年龄更大的孩子的欺负。”
“后来她好不容易被顾家领养,却要忍着更多的事,她还自以为瞒得很好,关于她那个地下恋五年的前男友的身份。”
沈黎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听着。
“她的人生好像总有怕不完的事情,但即便是这样,许诺也活得像个太阳,就像她从来都没有被那些黑暗伤害过一样。”
“那天你找到我的时候,我的确很吃惊,震惊于你的身份,更震惊于你开出的价码。”
“我意识到,如果是你,肯定有能将她从顾家那摊泥泞中拉出来的力量。”
沈黎:“我会的。”
挂了和周若棠的这通电话,两个小时后,沈黎就出现在了道观的门口。
他一秒钟都没有犹豫,就好像这几天的忍耐终于到头,所有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释放的缺口。
沈黎的车刚到,就看到前方已经有人在等待。
那辆车显然是顾家的,沈黎对这个车牌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