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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何微微摇头,像是在感慨什么。
蒙恬面无表情,但握紧了腰间的佩剑。
王绾捋着胡须,眉头紧锁。
而天幕中提到的那几个人——夏无且在御医院,义妁在他身边学习;汜胜之在治粟府研究灵植;伏胜……嬴昭宁不认识;巴盈……她也不认识。
但他们都还活着。活在大秦的某个角落。
嬴昭宁收回目光,继续看天幕。
……
此刻,陈平的住处。
陈平坐在案前,面前的茶水已经凉透了,他却没有动。
他一直在看天幕。一直在看那个名字——“奇谋候陈平”。
前不久,他刚从天幕中得知,自己未来会有一个媳妇。
这事儿他还没来得及消化,现在又看到自己的墓要被人开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活的。热的。还在喘气。
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已经躺在冰冷的棺椁里了。
他忽然有点想知道——那本《陈平传记》里,写了什么。
陈平端起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让他庆幸的是,范增老先生没有在这里,不然也不知道,他又会露出什么样的眼神。
……
巴府。
寡妇清坐在主位上,目光却没有离开天幕。
她身旁站着一个少女,约莫十三四岁,眉目清秀,但眼神比同龄人要沉静得多。
那是她的女儿——巴盈。天幕中说,这个少女将来会成为财神,商圣巴盈。
自从那次天幕之后,寡妇清便将女儿一直带在身边,亲自教导。
不是溺爱,是栽培。
她转头看向巴盈:“有什么感想吗?”
巴盈想了想,开口:“我对于她的传记更感兴趣。”
“她的传记?”
“另一个世界的我。”巴盈说,“我想知道她做了什么、达成了什么成就。然后——超越她。”
少女的眸子清澈而明亮,但深处藏着一种不容小觑的东西。
不是羡慕,不是敬畏,是野心。
寡妇清看着女儿,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她没有说“你还不自量力”,也没有说“你要谦虚”。她只是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欣赏。
商人便是这样。
没有野心,和抱着金砖过市的幼儿有什么区别?
……
天幕中,嬴曦还没有结束。
她看着弹幕里那些“一天三座古墓”的期待,嘴角的笑意没有散,但眼神认真了几分。
“你们别忘了——除了空间,还有时间。”
她顿了顿:“官方最近对蓝星的监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