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温和道:
“小娃娃怎么知道的?”
嬴昭宁理所当然道:
“本地人喝茶不会像你们这么坐。你们一看就是在歇脚,不是常客。”
中年男子挑了挑眉,笑道:
“小娃娃观察力不错。是,我们从外地来,想去咸阳宫应招贤令。”
嬴昭宁点点头:
“招贤令啊。那大叔你们有什么才能?”
中年男子沉吟了一下,看了那魁梧年轻人一眼,缓缓道:
“我侄子……会些武艺。”
嬴昭宁眼睛一亮:
“会武艺?很厉害那种?”
那魁梧年轻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锐利得像鹰。
嬴昭宁心里咯噔一下。
这眼神……
她继续天真地问:
“大叔,你练武多久了?”
魁梧年轻人闷声道:
“从小练。”
“那你能打赢几个人?”
“……很多。”
嬴昭宁歪了歪头:
“很多是多少?十个?二十个?还是一百个?”
魁梧年轻人被她问得愣了一下,不知该怎么回答。
旁边那中年男子忍不住笑了:
“小娃娃,你这是要考校我侄子?”
嬴昭宁眨眨眼:
“不是考校,是好奇嘛。天幕上不是说,有个叫项羽的,可厉害了,能打一百个。”
那魁梧年轻人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嬴昭宁捕捉到了。
她心里有数了。
她又看向那个独自坐着的儒生。
那人一直安静地喝茶,像是没听见这边的对话。
嬴昭宁想了想,端起茶碗,走到那张桌子旁。
“先生,我能坐这儿吗?”
张良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小丫头。
鹅黄衣裙,两个小揪揪,白白嫩嫩的小脸——看起来就是个富贵人家的孩子。
但那双眼睛……
太亮了。
亮得不像普通孩子。
他笑了笑,温和道:
“请坐。”
嬴昭宁爬上长凳,在他对面坐下。
“先生也是来应招贤令的?”
张良点点头:“是。”
“先生有什么才能?”
张良看着她,反问道:
“小娃娃怎么知道我有才能?”
嬴昭宁歪了歪头:
“你喝茶的姿势、说话的语气,还有看人的眼神——肯定读过很多书,而且是那种……嗯,很有主意的人。”
张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小丫头,观察力确实不一般。
他笑道:
“我读过几年书,会些谋略。”
嬴昭宁眼睛一亮:
“谋略?就是那种出主意的?”
“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