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
许奕寒似乎对她这个哀求的反应很满意,他勾勾唇,目光又看向林厌。
“怎么?不愿意?”他嗤了一声,口吻中满是不屑,“一口一句深爱,看来不过如此。”
林厌的身子猛地一怔,他看着司柠,双手撑在地面,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他说,“不过就是下跪罢了,只要许总能说话算话。”
话音刚落,司柠瞳孔睁大,眼睁睁的看着,这个高傲的,曾经心比天高的男人,在许奕寒面前,抛弃一个身为男人的尊严,直直的跪了下来。
在这一瞬间,悲痛似乎到了极点。
司柠疯狂的想逃避,却动弹不得,干涸苍白的唇张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不是她愿意看到的一切!
许奕寒却满眼凌厉的笑着,他的手臂从司柠的后颈伸过去,捏着她的下颚,强制的让她看着这一切。
“看见了吗?这就是你喜欢的男人,他跪着求我的样子,像不像一条丧家之犬?”他凑得很近,灼热的呼吸都打在她的耳边,可此刻,司柠心里,除了冰冷,还是冰冷。
“许奕寒,你真冷血。”
司柠脊背挺的僵直,她开口,嗓音中是一片冷意,“也对,你这种人,你这种永远都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会懂的人心的可贵?你很享受这种主宰别人一切的感觉是吗?”
许奕寒的眸子垂下,落在司柠身上。
他看不见她的神情,只能感觉到她在颤抖。
是因为愤怒吗?
下一秒,司柠张口,狠狠的咬在许奕寒的手臂上,像是在发泄,下了死劲,甚至连捏着他手臂的双手都在用力。
很快,口中有淡淡的血腥味蔓延开,但许奕寒禁锢着她的手却还是一点都没有松懈。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个不愿放,一个不愿走。
如果可以的话,她宁可自己被许奕寒囚禁一生,也想换林厌能安然无恙的离开。
林厌身上的伤很重,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后果她不敢想。
可身后的男人又像是魔鬼一样,冷血,无情,跟司柠记忆中的许奕寒好似判若两人,甚至,一条人命,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他都能不放在眼里。
对于许奕寒,她的爱,好像就快被消耗殆尽了。
这样也好,那她就能毫无牵挂的离开了。
有温热的液体滴在手背上,一滴一滴,像是控制不住一般。
许奕寒眉头微拧,低眸,却看见司柠正克制不住的哭了起来,抽泣声从一点一点的很小声,再到最后终于控制不住,撕心裂肺的哭声。
他从未见过她这样哭过。
至少在三年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