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荡释怀了,甚至,她自己难受,也更不想让许奕寒好受。
她的眼底一片平静,像是毫无波澜的大海,声音也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静。
“我说,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许总您做这些,未免管的也太宽了,我就算堕落,去做介入家庭的第三者,还是去出卖身体,都跟您没有一点关系,这下,我说的够清楚了吗?”
许奕寒不可置信的黑眸,交杂着猩红的光芒,暴戾的杀气在他的体内疯狂的叫嚣。
看到他这个模样,司柠的心里只觉得畅快。
她继续说,“我不管你在你心里把我当做什么,我只想告诉你,你关的住的只有我的人,一旦有一天我忍不下去了,你能看到的,只有我的尸体,许奕寒,现在这个时代,你困不住任何人的,与其被你囚禁生不如死,我到宁可畅快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