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愿意去做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不管怎么样,这对秦意都是不公平的。
“我的伤怎么样,大概还要多久才能好?”司柠问。
既然许奕寒是因为怜悯和愧疚才会把她接过来,那么应该只要她康复了,就能从泽园离开了。
曲枝笑了起来,替司柠重新把纱布缠好,“天天上赶着想巴结许奕寒,想住到泽园来的女人不少,这么想离开的,我还是头一次见。”
“你怎么知道我是想走,而不是像借故装病留下来?”
“我年纪比你大,经历的人和事也比你多得多,况且大家都是女人,你在想些什么,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其实说实话,曲枝也比较好奇,司柠跟许奕寒之间的感情,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