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泛着一阵白。
若是平常,以她的性子,肯定会反驳,但是现在,她却只想退缩。
她害怕,甚至心虚,不想面对许奕寒。
“宋少还是先注意一下自己说这些话的影响,我跟司柠之间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今天在医院,只不过是因为她生病了。”
林厌终于听不下去,开口反驳。
“嗤。”宋延诶呦了一声,“哦对对对,行行行,你说的都对,小偷偷了东西也不会承认自己是贼,我都理解。”
“你……!”
林厌攥紧拳头,神色凌厉的就准备冲上去。
“林厌。”司柠轻声开口,纤柔的小手轻轻攥住林厌的衣角,“随便他说什么。”
“好。”
林厌立马放柔了声音,答应下来。
“该走了。”
一边的许奕寒终于开口,头微微的偏向一侧,好像对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一般。
“好,我再打电话问问,秦意在哪个病房。”宋延拿出手机,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你说你着什么急,秦意不过就是崴了脚,一大早就把我拉过来,订婚就订婚,非得今天去找她商量吗……”
宋延越走越远,声音也越来越小,但是司柠却精准的捕捉到了一些字眼。
订婚。
司柠顿时脸色煞白,一股凉意从头蔓延到脚。
他们终于要订婚了吗?
许奕寒终于可以得偿所愿,娶到自己心心念念了那么多年的女人了吗?
他跟秦意之间,也终于能划上一个句号了。
司柠低头,看着自己被林厌拉住的手,眼前逐渐模糊起来,直到一切都看不清,眼泪才一滴一滴的掉了下来。
掉在被子上,迅速渗透,然后变成了一个圆润的泪痕。
她在许奕寒面前逞强,拼了命的装作无所谓,装作不在意,那个时候,她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要潇洒一点的放手,不做感情的奴隶,也不再惦记不属于自己的爱情。
但是。
现在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好难过啊。
怎么都控制不住眼泪的那种难受。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不甘心有用吗?
司柠,你没几天可活了,就算你还有很长很长的余生,他的眼里也没有你,从来就没有。
从开始的沉沦,到现在的清醒,她一直都明白,自己只是一个见不得人的情人,一个在秦意不在的时候,用自己的身体,排遣他寂寞的情人。
她是永远都见不得光的。
可秦意,却是一直都在光下的,她是许奕寒唯一承认的,当做珍宝一样呵护的,他最爱的女人。
那样完美的白月光,她拿什么去比?
这具病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