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他猛地抬眼,目光冷如冰霜,薄唇微启,硬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她的名字。
“司!柠!”
原本,她见到他这个生气的模样,不是紧张,就是恐惧,现在,司柠摸摸自己的心头,好像,没有太大的感觉了。
可能是人之将死,把什么也就都看淡了吧。
“瞧您,还生气了。”司柠扬了扬唇,“放心,我答应过您,不会让秦老师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的,况且,我们之间的三年,也仅限于床/伴,不存在其他任何情感。”
她的言外之意,是两人之间的关系,都无关情感。
许奕寒盯着她,眼光寒如万年的冰雪,隐隐的,透着一股愠色。
司柠没去看他的眼睛,也察觉不到。
许奕寒的脸色更加冰寒,从她身上,他看不到从前的一点痕迹,好像过去的三年里,她乖巧,温顺的样子都是装的,现在才是真正的她。
像只炸了毛的兔子,看起来人畜无害,实则乖张狡猾,从她的眼睛里,他甚至看不出一点她内心真正的情绪。
他看不透她,甚至有种没由来的心慌。
他理了理因为刚刚的动作而有些凌乱的袖口,又看向司柠。
“姚雨欣是姚家目前唯一的继承人,林厌是姚家已经定下来的女婿,姚老爷子现在虽然已经是晚年了,但是手段照样狠厉,你如果做得太过,影响到姚家的声誉的话,姚家那边必然是不会放过你的。”
“届时,林厌是肯定护不住你,要想活命,自己就给我学聪明点。”
说完,许奕寒推开屏风,径直走了出去。
司柠站在原地消化他的这番话,但也只是一会儿,她就不想再多想了。
浑身有些疲软的坐在沙发上,姚家那边不放过她又怎么样,她剩下的日子,掰着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还轮得到姚家来找她的麻烦?
况且,退一万步来讲,他警告她有什么用?她也不过是按照秦意的意思做事罢了。
真是人弱到了一定地步,就会陷入这样进退两难的地步,进也是死,退也是死。
不过,司柠低头看着自己被许奕寒捏的发红的手腕,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
只是可惜了,就连到死,都不能让许奕寒知道她对他真正的心意。
干嘛要告诉他呢?把自己的一颗真心捧到他面前,然后被他奚落,被他嘲讽,然后毫不留情的丢弃吗?
司柠稍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从屏风里面走了出去,在会厅的边缘上绕了绕,终于找到了在不远处的酒水台附近的贾倩倩。
那边三三俩俩的聚了不少人,像是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