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做的?告诉我,他是谁,我……”
杨若乔说着,转头就去寻找有什么能趁手的做武器的东西,“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司柠赶紧拉住杨若乔,苦笑着摇头,“乔乔,我们这些人,只是社会底层的,哪里能跟那种人做对抗?况且,他最后没有得逞,是有别人,救了我……”
“别人救了你?那你身上……”
司柠脑子里乱的跟浆糊似的,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杨若乔解释,只是说,“我的朋友是救了我,但是那会我被下了药,实在没办法了,就……诶呀,反正我现在人没事了就行,不过就是睡了一觉,乔乔,你就别担心了。”
杨若乔皱着眉头,看着司柠脸上的笑,她解释的虽然很说得通,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
她只觉得,最近司柠好像很奇怪,好像一直有什么事情隐瞒着她。
“那好吧。”杨若乔知道司柠不愿意说,她也没有多问,只是捏着她的手,一本正经的说,“你说没事就没事,但是如果有事,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们现在是最亲的人,让我们一起来面对,好吗?”
司柠点头如捣蒜,“我知道,乔乔,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会好好的生活的。”
一直担心司柠会想不开的杨若乔,此刻看见司柠脸上的笑容,也终于松了口气。
她相信,阿柠一定会走出来的,她的阿柠一直都很坚强,不是吗?
两人坐在卧室里聊了一会之后,杨若乔就开始打哈欠,司柠赶紧催她回房间睡觉。
一整天都在照顾她,估计都没有好好休息。
杨若乔叮嘱了司柠两句之后,也没有强行留下,直接回了房间。
在床上躺了一会之后,司柠拖着疲乏的身子进了浴室,放了满浴缸的水,然后整个人都坐了进去。
温暖还冒着热气的水包裹着整个身子,她看着自己满身的红痕,脑子里居然又浮现起墨昨晚的粗暴行径,甚至……甚至,她还有种莫名的错觉,感觉两人的身子在到达某个顶点的时候,居然有一种不可言说的契合。
明明是第一次,却好像做过了无数次一样。
逐渐的,司柠把那个男人的形象逐渐和许奕寒重合起来,随即,她又摇头。
怎么可能?
任何人都有可能,唯独不可能是许奕寒。
如果是他,又何必多此一举的跟她解除合约,然后又闹出这么一出事来,换一个身份来睡她。
说起许奕寒,司柠埋在水里的手臂微微抬起,她想,他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