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来了些脾气,刻意把许总两个字咬的极重。
“满上,继续。”
许奕寒的身子往沙发上靠了靠,两条逆天的长腿交叠着,整个人看起来矜贵又强势,眉目间透着一股薄凉之感。
“好嘞。”
没等司柠做出反应,李宋墨已经迅速拿着酒瓶把她手里的酒杯给满上了。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司柠冷着脸,不做声,又是仰头,干脆利落的又把一杯酒喝了下去,这次喝的有些猛了,辛辣的液体穿过喉咙,呛的她直咳嗽。
嘭。
她把手里的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抬眼盯着许奕寒的时候,双眼通红,隐隐有撕扯决裂的痛意,问,“许少,这样您满意了吗?”
满意了吗?
在以情人的身份陪伴了他三年过后,却还是没能干干净净的离开,却还是在他面前惹的一身腥,狼狈不堪!
许奕寒落在她身上的眼神有些轻蔑,薄唇微微的扯了起来,没有笑意,慢慢的都是鄙夷。
“你一个陪酒的女伴,不过是让你喝了两杯酒,就冲我砸杯子质问,你觉得我会满意?”末了,许奕寒嗤了一声,厌恶之意溢于言表,“就算你顶着跟秦意有几分相似的眉眼,也掩盖不了你浑身的卑贱肮脏。”
许奕寒这话一出,众人才明了。
他这满心满眼都是秦意啊!怎么会容忍这种鱼目混珠的存在?厌恶和摈弃都是真的!
也是,在许奕寒面前,秦意应该不会有任何替代品。
“呵。”
司柠冷笑着,一直强忍着含在眼眶里的眼泪却在这个时候掉了下来。
李宋墨说她卑贱,她不在意,陈总说她卑贱,她也不在意,独独这样的话,是从许奕寒嘴里说出来的。
是她陪伴了三年,那么多个日日夜夜里面,和她耳鬓厮磨的男人说出来的。
一字一句,像是荆棘一样爬满了她的心脏,疼的让她感觉连呼吸都是一种奢望。
她盯着许奕寒的眸子,那双眸子,曾经在情动的时候满是柔情,但也在这个时候,布满了冰山寒川。
“许总说的没错,我这么卑贱肮脏的人,就不该出现在这里,也不该污了您的眼。”
司柠胡乱的擦了擦脸颊上的眼泪,转头就想离开。
“站住!”李宋墨走了过来,拉住她的一只手臂,警告的瞪了她一眼,然后对许奕寒说,“许总,您请见谅,平时这丫头被我惯坏了,脾气大了些,我这就让她给您道歉,您千万别忘心里去!”
许奕寒的眼神闪了闪,在深蓝色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高深莫测。
“被你惯坏了?你们在一起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