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
“不。省城还有事。”
她看着我,欲言又止。“林远。”
“嗯。”
“你以后会经常来杭州吗?”
“会。每个月来一次。”
“那够了。”
省城的事也不少,沈知意接手后,远月在省城的四家店业绩稳中有升。她把悦美的技术标准推广到了所有店,客户满意度提高了不少。
白露的护肤品在远月的销量也恢复了,她每个月按时来结账,不再多话。
安朵偶尔从上海来省城,每次来都会找我吃饭。她说话的方式越来越像姜月,一针见血,不留情面。
“林远,你现在有两个女人了。苏婉在杭州,宋诗语在省城。你打算怎么办?”
“安总,我跟苏婉没什么。”
“没什么?她跟了你两年,从滨海到省城,从省城到杭州。你走哪她跟哪。这叫没什么?”
“她是我姐。”
“姐?”安朵笑了,“林远,你骗得了自己,骗不了别人。你看她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
我没接话。她端起酒杯。“但你这个人,有一点好。你不骗人。你对宋诗语好,对苏婉也好,但你从来不跟她们说暧昧的话。”
“因为没什么好说的。”
她放下酒杯。“林远,你知道吗,我有时候羡慕她们。”
“羡慕什么?”
“羡慕有人对她们好。”
宋诗语不知道苏婉去杭州的事,是我告诉她的。那天晚上,她做了一锅酸菜鱼,坐在我对面,听我说完。
“苏婉姐去杭州了?”
“嗯。远月在杭州的店,她负责。”
“你经常去杭州吗?”
“每个月去一次。看看店,看看她。”
她低下头,夹了一块鱼。“林远。”
“嗯。”
“你跟苏婉姐,真的没什么?”
“真的。”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我信你。”
那天晚上,她靠在我肩膀上,没怎么说话。我抱着她,也没说话。窗外的月亮很亮。
杭州的店开业那天,省城来了不少人。安朵、白露、沈知意都来了。秦红也从新疆赶回来,穿了一件紫色的旗袍,站在门口,看着苏婉。
“苏婉,你现在是杭州的店长了。”
“红姐,我还是我。”
秦红笑了。“行。你还是你。”
剪彩的时候,苏婉站在我左边,冯敏站在我右边。宋诗语站在台下,拿着手机拍照。她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苏婉也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两个女人,一样的颜色,一样的妆容。安朵在旁边低声说:“林远,她们故意的吧?”
我没接话。
开业仪式结束,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