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祝你生意兴隆。”
“林远——”
“白总,不用解释了,我走了。”
我买了单,走了。走出餐厅的时候,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我站在路边,点了一根烟。白露走了。陈姐走了。刘太太走了。吴太太走了。该走的都走了。
安朵没,她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办公室看报表。
“林远,听说白露跟雅美合作了?”
“嗯。”
“你难过吗?”
“不难过她是生意人,选对她有利的,正常。”
“你不怪她?”
“不怪,但我不会再信任她了。”
安朵沉默了一会儿。“林远,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老板了。”
“不是像。是本来就是。”
“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让远月重回省城第一。”
“现在的状况,你还想做第一?”
“现在的状况是暂时的,客户走了,可以再拉回来。合作商变了,可以再找。只要远月的牌子还在,我就不怕。”
安朵笑了。“林远,你知道吗,我最欣赏你的就是这一点,打不倒。”
“不是打不倒,是不想倒。”
苏婉没走,她来省城看我,带了一保温桶排骨汤。她坐在我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我喝汤。
“林远,听说白露走了?”
“嗯。”
“你难过吗?”
“不难过。”
“你骗不了我。”她看着我,“你每次说‘不难过’的时候,就是难过。”
我放下碗。“婉姐,你不走吗?”
“我去哪?”
“雅美那边也找过你吧?”
她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这个圈子就这么大,她们给你开了什么条件?”
“双倍工资,店长职位。”
“你为什么不走?”
她看着我。“林远,你在我最难的时候帮过我,我不能在你难的时候走。”
“婉姐——”
“别说了。”她打断我,“汤凉了,趁热喝。”
我低下头,继续喝汤。汤很烫,烫得我眼眶发热。
沈知意没走,她把悦美打理得井井有条,客户流失率最低。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我的客户不是冲着远月的牌子来的,是冲着我来的。我在,她们就在。”
“沈医生,谢谢你。”
“别谢,你帮我建了悦美,我不会在你难的时候走。”
宋诗语没走,她每天晚上等我吃饭,不管多晚。有时候我回去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但桌上留着菜,锅里热着汤。
她从来不说生意上的事,也不问我跟白露、安朵的关系。她只问我吃没吃饭,睡没睡好。
“林远。”
“嗯。”
“你瘦了。”
“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