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然后点了点头。
我拎着她的行李箱,她跟在我后面。走出小区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
“林远。”
“嗯。”
“我以后还能回来吗?”
“能。但不是现在。”
她上了车,靠在副驾驶上,闭上眼睛。我发动车子,驶出开发区。滨海市的灯火在后视镜里越来越远。苏婉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车到省城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帮她订了酒店,安顿好。
“婉姐,你先住这。等安顿好了,我帮你找店面。”
“林远。”
“嗯。”
“谢谢你。”
“别谢。你是我姐。”
她看着我,眼眶红了,但没哭。“林远,你变了。”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变强了。”
我笑了。“婉姐,你还是你。”
她也笑了。那是我这半个月来第一次看到她笑。
苏婉来省城的第三天,安朵知道了。
她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帮苏婉看店面。“林远,听说你嫂子来了?”
“嗯。”
“住哪?”
“酒店。”
“不行。她一个人住酒店不方便。我有一套空着的公寓,借给她住。”
“安总,不用——”
“别说了。地址发你。”
安朵的公寓在省城市中心,一室一厅,装修很新,拎包入住。苏婉站在客厅里,环顾四周,眼眶红了。“林远,这太贵了。我住不起。”
“不花钱。朋友借的。”
“什么朋友?”
“安朵。远月的投资人。”
苏婉没再问了。她把行李放好,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小学生。我知道她不习惯。她在滨海的小出租屋住了那么久,突然住进这么好的房子,她不安。
“婉姐,你先住着。店面我帮你找。”
“林远,我不想开店了。”
“为什么?”
“我累了。”她低下头,“离婚、打官司、被债主追、店被关。我真的累了。”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婉姐,你不开店,你干什么?”
“找工作。做美容师。我手艺还在。”
“你去给别人打工?”
“打工怎么了?我以前就是打工的。”
我看着她,心里酸涩。她以前是美容院的老板,自己开店,自己带团队。现在要去给别人做美容师。不是丢人,是不甘心。
“婉姐,你等我一个月。一个月之内,我帮你把店开起来。”
“林远——”
“不是你的店。是远月的店。你当店长,我给你发工资。”
她看着我。“林远,你这是施舍。”
“不是施舍。是投资。你手艺好,客户认你。你当店长,远月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