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人走进店里。二十六七岁,长头发,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得很好看,但眼神很冷。她走到前台,问:“林远在吗?”
前台小姑娘带她来我办公室。她坐下,翘起腿,看着我。
“林总,我是赵总的人。赵总让我来问问你,考虑好了没有?”
“考虑什么?”
“合作。”她笑了,“赵总说了,你如果不合作,他让你的店开不下去。”
“回去告诉赵总,远月不卖。”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行。我转告。”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林总,你这个人,胆子很大。但胆子大的人,往往死得快。”
她走了。我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白连衣裙,很白,像雪一样。但她的眼神,像刀。
晚上,宋诗语等我吃饭。她做了一锅排骨汤,汤很浓,肉炖得软烂。
“林远。”
“嗯。”
“今天那个女人是谁?”
“赵德明的人。”
“她说什么了?”
“让我合作。不然搞我。”
“你怎么办?”
“不合作。他搞我,我就搞回去。”
她放下筷子,看着我。“林远,你现在说话越来越狠了。”
“不是狠。是被逼的。”
她没再问,给我夹了一块排骨。
赵德明搞我的事,在省城传开了。有人看好戏,有人等着捡便宜,也有人主动来帮忙。
第一个来帮忙的是郑总。他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店里跟沈知意开会。“林远,听说赵德明在搞你?”
“郑总消息真快。”
“这个圈子就这么大。你需要什么?设备、耗材、资金,你开口。”
“郑总,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看好你。你赢了,我也有面子。”
“谢谢郑总。”
第二个来帮忙的是钱太太。她带着五个姐妹来店里做护理,每人充了五万。她说:“林远,赵德明这个人,我早就看不惯了。你跟他打,我支持你。”
第三个来帮忙的是周敏。她从滨海赶过来,带了一箱子现金。“林远,这是五十万。你先用着。”
“周姐,不用——”
“拿着。你不拿,我不走了。”
我接过箱子。“周姐,谢谢。”
“别谢。你帮我做了那么多次护理,我都没好好谢你。”
有了这些人的支持,远月的生意不但没受影响,反而更好了。省城的富太圈都在传——赵德明在搞远月,但远月不但没倒,反而越做越大。白露说,这是最好的广告。
赵德明那边,安静了。老周说,他在重新想办法。安朵说,他暂时不会动手了,因为他的供应商和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