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的。
“林远。”
“嗯。”
“你今晚别走了。”
“好。”
她笑了,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拉着我的手,往卧室走。
“你能抱着我吗?”
我伸出手臂,让她枕着。她靠过来,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手搭在我的腰上。她的身体贴着我,从胸口到膝盖,没有缝隙。
“你的心跳好快。”她说。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多。
她讲她的过去——在省城读大学,学设计,毕业进了一家广告公司。
她笑了,凑过来吻了我。这一次比之前更深,更慢。她的手从我的腰滑到我的后背,指尖轻轻划着。我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睡衣。
她笑了,重新靠在我怀里。“你这个人,真的很好。”
“哪里好?”
“你尊重我。”她的声音很轻,“你不急,你等。”
她身体慢慢放松,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我怀里。
宋诗语之后,我的日子变得规律起来。白天在红颜谈客户、做方案、接电话,晚上喝酒、去她家过夜。但秦红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了。
那天下午,她把我叫进办公室,关上门。“林远,你最近是不是跟姜月有联系?”
“没有。她找过我,我没答应。”
“那你在跟谁来往?天天晚上不见人。”
“红姐,我的私事不用跟你汇报吧?”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笑了。“行。不汇报。但你记住,你现在是红颜的总监,注意影响。”
“我知道。”
她挥了挥手,让我出去了。
姜月的电话是在宋诗语之后第三天打来的。
“林远,考虑得怎么样了?”
“姜总,我在红颜干得好好的。”
“我知道。但红颜是秦红的,不是你的。你在我这里,可以有自己的东西。”她顿了顿,“你不想有自己的公司吗?”
我想了想。“姜总,面谈吧。”
“好。明天下午三点,我办公室。”
第二天下午,我准时到了鼎辉资本滨海分公司。姜月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头发散着,比上次见的时候长了一点。她坐在沙发上泡茶,动作不急不慢。
“坐。”
我在她对面坐下。她把一杯茶推到我面前。
“林远,我开门见山。鼎辉想在滨海收购一家美容院,作为我们在华东区的样板店。我们需要一个懂行的人来运营。”她看着我,“你来,给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是老板。”
“哪家美容院?”
“丽人会。”
我放下茶杯。“丽人会的资产被冻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