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巴道:“大……大姐,我……我是来办证的……”
“办个屁的证啊!”女子一听就急了,从床上一骨碌坐起来,没好气地朝苏明喊道,“先办了我再说吧!来嘛,二十就二十!”
说着,她竟直接下床,伸手就要来解苏明的皮带。
“哎!你干什么!”苏明吓了一大跳,触电般地拨开了对方的手,转身就去拽门。
“砰”的一声,他慌不择路地拉开了房门。
那女子见生意要黄,衣服都顾不得穿,赤条条地追到门口,眼看苏明已经跑下了楼梯,气得叉着腰,指着楼道口破口大骂起来:“曹你妈!你个没用的吊毛,装什么正经!”
苏明哪里还敢停留,逃也似地冲出了巷子,只觉得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城市套路深啊,今天差点就上当了!
他一口气跑回到先前看到办证广告的天桥底下。午后的阳光斜斜照下来,将桥墩的阴影拉得很长。他喘着气,在贴满各种“牛皮癣”的柱子上仔细寻找,终于找到了那个“办证”的电话号码。
公用电话亭就在桥头。苏明摸出几枚硬币投进去,手指有些颤抖地拨通了号码。
“嘟……嘟……”
通了。苏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喂?”接电话的是个男人,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
苏明悬着的心勉强放下一些。是个男的,应该不是卖的了吧!他压低声音,说明了想办高中毕业证的事。
“天桥底下是吧?等着,有人过去找你。”对方言简意赅,说完就挂了电话。
十分钟后,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出现在天桥底下。她身材微胖,穿着花衬衫和黑裤子,手里拎着个布包,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然后走到苏明面前,小声问:“办证的?”
“嗯!”苏明点点头。
妇女招了招手:“跟我过来。”
苏明却站着没动,心里还惦记着刚才那档子事。他迟疑着,小声问道:“大姐,你……你不会是卖的吧?”
“什么?”妇女一愣,随即勃然变色,声音提高了八度,“你个王八蛋,骂谁呢?谁是卖的?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苏明吓得连忙摆手解释:“不是不是,大姐你误会了!我是说……刚才我找了一个女的,她说能办证,结果把我带到房间里,然后……然后脱了衣服,吓得我连忙跑出来了。所以我才……”
妇女听完,脸上的怒意渐渐变成了戏谑。她上下打量着苏明,咯咯笑了起来:“哟,那女人衣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