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必须学会讲礼貌。
陈朵趴在舷窗边,小脸贴着玻璃,呆呆地看着外面翻滚的白色云海。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眼底满是惊讶和好奇。
“这是第一次坐飞机?”莫狂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看着陈朵那副好奇的模样。
陈朵回过头,摇了摇头。
“之前也坐过的。”她回忆了一下,“执行任务需要坐飞机的时候坐过。”
“那怎么这副表情。”莫狂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心情不一样。”陈朵转头继续看着窗外的云层,“以前坐飞机,觉得那是从一个笼子换到另一个笼子的工具。但是现在……”
陈朵顿了一下,想找个合适的词汇。
“现在,感觉更像是在飞了。”
坐在前排的陆瑾听到这话,没忍住转过头来,摸着胡子哈哈一笑。
“你这小女娃说话倒是挺有意思,还有几分禅机。”
陆瑾看着陈朵,语气十分随和,“丫头,看你面生得很,不是圈里几大家族的吧?你家里是哪的?”
陈朵听见有人问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看向了莫狂。
在没有得到莫狂首肯前,她不会对陌生人透露任何信息。
莫狂微微点头:“说吧,陆老是前辈。”
陈朵这才重新看向陆瑾,声音不大,很平静地吐出三个字:“药仙会。”
这三个字一出,机舱里原本还算轻松的气氛瞬间凝固。
陆瑾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抚着胡子的手直接停在半空。
旁边正端着水杯喝水的王蔼差点被呛到,剧烈地咳嗽了两声。
陈金魁更是直接瞪圆了眼睛:“药仙会?!是二十几年前在西南那边搞歪门邪道,被公司连根拔起、全部剿灭的那个药仙会?!”
这下,几个十佬看陈朵的神态全变了。
他们当然知道药仙会是个什么玩意儿。
把活体儿童当成养蛊的器皿,折磨致死。
能从那种地方活下来的孩子,这辈子可以说是彻底毁了。
坐在最后排的苏雯站起身,简单向这几位十佬解释了一下陈朵的来历,以及她杀死华南负责人廖忠、后来又被莫狂担保带出来的经过。
听完这些,几个大佬面面相觑。
再次看向陈朵时,那些大佬们的视线里少了警惕,多出了几分毫不掩饰的怜悯和同情。
尤其是陆瑾,眼里全是惋惜。
谁都知道,这种从小就被剥夺了人性的蛊身圣童,活着本身就是一种受罪,也是个从小就不幸的孩子。
莫狂对这些同情的视线不为所动,只是把桌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