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伸出左手,垫在车顶防撞框的下面,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莫先生,您慢点,脚下留神,这车底盘有点矮,当心头。”
莫狂对这种待遇完全不客气,连推辞都没推辞,理所当然地抬腿坐了进去。
旁边那个被推开的核心弟子,脸涨得像个茄子,嘴唇直哆嗦。
旁边送行的十几个核心人员也是脸色青白交加,个个攥紧了拳头,指关节都捏白了。
堂堂门长,竟然给人当门童!
憋屈,太憋屈了!
可他们不敢出声,更不敢动手,连自家门长引以为傲的几十年的本命法器都被轰成了渣,上去也是送菜。
车外的闹剧收尾。
车内,莫狂安静地靠在椅背上。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简直像是在开音乐会。
【检测到术字门弟子极度憋屈、屈辱、不甘。收集情绪值共计:4500点。】
【检测到目标陈金魁产生极致讨好、惶恐、劫后余生。收集情绪值共计:2700点。】
【检测到公司员工集体陷入极度荒诞、三观震碎。收集情绪值共计:5200点。】
这就叫双赢。莫狂看着面板上疯狂跳动的数字,推了推眼镜,这趟保定来得太值了。
此时的账户余额,已经超过了莫狂的预期。
如果这时候想再搓个核弹,那也不是不可以啊。
……
保定东站,高铁商务座车厢。
整个车厢被哪都通包了下来。
莫狂和徐四坐在面对面的宽大真皮座椅上。
陈金魁死活不肯去徒弟定好的头等座,硬是挤进了这个包厢里。
但他哪里敢坐实,就挨着座椅边缘,半个屁股悬空,背挺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并且,老头大部分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莫狂面前的小折叠桌的纸杯里。
只要莫狂端起来抿一口,哪怕水下去一厘米。
陈金魁准会像个服务生一样滑过去,捧着保温壶殷勤地把温水续个八分满。
徐四坐在旁边看了一路,感觉浑身上下如坐针毡。
这反差太大了!
大得他心里发毛。
这可是公司平时见一面都得提前打报告的十佬!
徐四实在憋不住了,他干咳了一声,决定尽一尽自己华北区负责人的义务。
“那个……魁爷啊。”
陈金魁立刻转头,脸上的讨好瞬间收敛,换上了几分客气。
“徐四老弟有什么吩咐?”
“咳……其实真没必要这么紧张。”徐四打着哈哈挤出一个随和的笑,“您也认了千万罚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