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空间,无限城。
黑暗如潮水般涌动的无限城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
猗窝座第一个到。
他直接从顶端急不可耐的高高跃下……
第1个想确认的就是——领盒饭的是不是磨磨头。
猗窝座瞥了一眼玉壶和半天狗,看向高台上端坐姿势优雅的鸣女:
“上弦之二人呢?死哪去了?”
随着他话语落下,角落阴影之中,便默默走出一个人影……
正是童磨。
他一边手持金色折扇,脸上带着屑屑的虚假笑容,
一边很自来熟的将手放在猗窝座的肩膀上调侃:
“哦呀哦呀~阿卡桑阁下……想不到你居然这么担心我……
真是令人感动呢~”
“嘭——!”
可他话语还没说完,头便砰的一声被猗窝座一拳轰烂……
“在这里……不要肆意动武。”
黑死牟身影现身,声音冰冷的呵斥道。
猗窝座回头瞥了他一眼,脸上属于往日的忌惮少了几分,
更多了几分实力增强后的傲骨:“我已经领悟了武道至高领域和武技最终奥义……
迟早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黑死牟淡淡道:“如果你能做得到的话。”
随后,鬼舞仕无惨穿着骚包的和服现身。
无惨似乎也不是不行?
童磨:老板,你好香
女装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自从上次穿了一次,他穿起和服女装愈发熟练……
随着他出现,众鬼纷纷单膝跪地不再言语。
鬼舞辻无惨坐在那张宛如王座的高背椅上,
猩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泛着幽冷的光,
像是两团燃烧在地狱深处的鬼火。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每一声都像是一把锤子,
敲在在场每一个上弦的心脏上。
距离上弦之陆堕姬兄妹被斩杀、吉原游郭百鬼夜行暴乱被平息,已经过去了三天。
三天。
无惨的怒火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越烧越旺。
他脸色阴沉到了极致,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面容此刻布满了戾气,
嘴角下压成一条冷硬的弧线,
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因他的存在而凝固。
上弦们分列两侧,姿态各异,但无一例外地沉默着。
童磨歪着头,手上拿着金色折扇,
脸上带着那副万年不变的、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虚假微笑。
但他的眼神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他嗅到了空气中那股危险的味道……
今天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