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口气,针尖刺入皮肤。
冰凉的液体推入血管,带来一阵熟悉的刺痛……
很痛!
疼到她为了缓解这种疼痛,只能每天吃止痛药。
她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因为她知道,姐姐当年和花雪一枫那晚比她更疼……
注射完毕,她放下注射器。
如同做贼心虚一般重新拿起绷带……
一圈一圈缠绕在手臂上,遮住那些触目惊心的针孔。
【要是被一枫先生发现我不好好他的话,背着他继续做这种事情……他应该会很难过吧?】
蝴蝶忍看着桌上那一排排装着各色毒素的玻璃瓶,陷入了沉默……
【还是做不到吗?】
【太弱小了……】
【我还是……太弱小了……】
脑海中,浮现出魔屋山那一夜的画面。
七百只鬼。
他一个人,背着七把刀,杀穿整座山。
他为了她,舍弃光明,坠入黑暗。
彻底鬼化,差点万劫不复……
而她呢?
她做了什么?
她只能在旁边看着。
她只能拖累他。
甚至——
连自保都做不到。
蝴蝶忍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角。
【姐姐死的时候,我也是这样……什么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
眼眶酸涩,却没有泪。
泪早就在魔屋山那一夜流干了……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
姐姐躺在怀里死去的画面,
以及自己无能为力只能躺在花雪一枫背上的画面……
又一次浮现在脑海中。
【我一定要杀了那只鬼替姐姐报仇!】
【我一定要……拼命守护一枫先生!】
她低头看向自己手臂上的绷带,看向那些针孔。
【只要继续注射毒素……】
【只要身体足够毒……】
【总有一天,如果一枫先生再遇到危险……如果遇到难以战胜的强敌……】
【我就可以牺牲自己,换取他战胜或者活命的机会……】
她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决绝,还有——
对某个人——深沉的爱意!
可就在这时——
“吱呀——”
门被推开了。
蝴蝶忍猛地回头!
花雪一枫站在门口,天白色的眸子落在她身上,又落在那张凌乱的书桌上——
注射器。
毒素瓶。
染血的棉签。
还有她手臂上那圈新缠的绷带……
花雪一枫的瞳孔骤然收缩!
蝴蝶忍的脸色瞬间白了……
像是偷腥被主人发现的小猫。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