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贤的瞳孔剧烈地震动着,像是在她的眼睛里寻找着什么。然后,他的手缓缓抬起来,抚上了她的脸颊。
那双手还在微微发抖,但力道却是轻柔的。
“菡儿……真的是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是我。”夏菡的眼泪落在他的脸上,“我一直都在等你。”
温贤的喉间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吟,猛地将她拉入怀中,抱得那样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接着是夫妻二人相互扯着对方的衣服。
温贤的动作粗中有细,而夏菡虽羞涩,但温夫人和虞曦提前就给她做了不少思想动员,她也大胆地回应温贤。
一切水到渠成。
屏风后面,温夫人早已转过身去,捂着脸无声地哭泣。
这一次,是喜极而泣。
屋里只剩下一片暧昧的声响和粗重的呼吸。
虞曦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门,将空间留给了那对苦命的小夫妻。
她站在廊下,夜风拂面,带着冬的寒意,马上就十二月了。
身后传来温夫人压抑的哭声和妙红小声安慰的声音。
虞曦望着天边那弯冷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不知道这个法子能不能真正治好温贤的病,但至少在这一刻,那个男人终于敢伸出手,去拥抱属于自己的女人。
至于接下来能不能成事,就要看夏菡自己的造化了。
温夫人安排两个婆子在门外守着,她带着虞曦来到主院。
“真是多亏了蓝少夫人。要不是你,还不知道他们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圆房,或许我一辈子也等不到,菡儿迟早会郁郁而终。”温夫人不敢想那个结果。
“还是再等等,不知道他们能不能顺利完成夫妻之礼。”虞曦不敢保证。
万一他们中途突然有什么变故呢。
她又不好在窗外偷听这种事,只能等婆子来禀报。
“一定会的。”温夫人坚信,“对了,蓝少夫人,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温夫人突然想到一件事。
“您说。”虞曦怔了怔,一时不懂温夫人什么意思。
“前些日子我出门逛街,看到炤王府的琼华郡主当街拦蓝少将军。而且我还不止看到一次,一个月里就见到了三次。一个寡妇这么不安分,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这事不知蓝少将军有没有告诉你?”温夫人现在把虞曦当最亲近的人。
如果蓝千刃和一个寡妇乱来,她可要替虞曦出这个头,直接告诉皇后去。
再让自家夫君联合几个同僚参他一本。
可是想到虞曦是蓝少夫人,要是蓝少将军被人参了,定会惹怒皇上,要是他连宁远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