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不了!”
顾溟禹将苏凝再次禁锢怀里,带着怒意和不甘,以及被分手却不想分手,孤注一掷且幼稚地以为拦住阿凝就能不分手。
苏凝吃痛,仰头去看明明听懂却假装不懂的顾溟禹,眼圈微微泛红,话语里却在强撑着平静。
她冷哼声,垂眸瞬间被顾溟禹掐住下颚,再次被迫抬眼和他对视。
她假装不在乎,然而泛红的眼眶已经暴露,然而此时的顾溟禹更是难掩痛楚,黑眸蒙上悲凉和不舍,就那样直勾勾盯着苏凝。
想要挽留的话语就这样哽在喉咙,他知道阿凝说出来便就收回不了,他也深刻意识到自己伤害阿凝,也真心忏悔,可也真的不想和阿凝分手。
他不想,不想阿凝就这样再次和他划分楚河汉界。
“放手!”
苏凝眉头紧皱,相比较此时的痛心,下颚的疼痛压根儿不值得一提。
说出分手,顾溟禹不好受,难道她就舒坦吗?
话语没有得到回答,随之而来的是顾溟禹体格的强压,苏凝被迫靠向冰凉墙壁,本在她后腰的宽厚手掌不知道如何移到她后脑,防止因为她突然考向墙壁后脑受伤。
窗帘再度合上,屋内再次陷入昏暗。
黑暗环境,耳朵会变得更加敏锐,顾溟禹吃准她的敏感,没轻重的开始攻城略地。
“顾溟禹你疯了是不是!”
苏凝话说得断断续续,双收被禁锢着难以反抗。
“我疯什么?我不是一贯这样吗?阿凝!”
眼见顾溟禹彻底失去理智,苏凝抬脚反抗,却正中顾溟禹下怀。
黑暗环境里的他却如鱼得水,连拽带抱裹着苏凝就到包厢内部的房间。
熟悉的问道袭来,苏凝怔愣,刚好被顾溟禹用领带绑了手腕。
顾溟禹动作急切,力道又重,苏凝恨得牙痒痒,想骂人却被堵住,思绪缈缥间,她听到顾溟禹声音。
“阿凝,名分我不要了,我只要你!”
这声落下,苏凝彻底被攻略,而她完全无处可逃。
与此同时,秦淮怪带着苏靖宇到京城酒楼。
他说着要道歉,但面上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
他订的私密包厢,刚进去只见摆放于桌面的酒却未见任何伺候的人。
“什么意思?”
苏靖宇不傻,秦淮只开自己小凝以及顾溟禹,摆明是要给他们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而眼下给他备着这桌好酒好菜,恐怕也是个鸿门宴。
他不得不提防着秦淮,即便对方是自己好友。
秦淮面上带笑,走过去苏靖宇身边推着他肩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