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室外,顾溟禹眉眼低垂,看着反光冰冷的瓷砖,脑海浮现他永远不想回忆的一幕。
如果可以,他宁愿出事的是自己。
如果可以,他愿意去做任何事情。
他无法释怀,也会永远记得他不想记住的那一幕,更会因为现在躺在抢救室的孩子而将一切永远铭记于心。
忽而,抢救室门打开。
“顾先生,手术很成功。”
孩子被转入监护室。
顾溟禹松口气儿,却始终不愿意近距离去接触躺在病床上,小小一只的孩子。
李珂赶来处理事情,也将带来的东西递给顾溟禹。
精美袋子里装着一瓶未开封过的矿泉水以及一盒香烟和打火机。
医院顶楼,顾溟禹斜靠着墙边,点了烟却并未放进嘴里,只是拿在手上任由燃尽。
如墨晕染开般的黑夜笼罩所有,周围寂静地吓人,似乎连细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可闻。
所谓医院,其实不过是为照顾那不被人知道的孩子而特意建造的。
偌大的医院和专业的医疗团队只为服务那个被用来绑住他的孩子。
这里,是他的监狱。
顾溟禹扔了烟,抬头仰视孤零零悬挂高空的月亮,随手捞过旁边的矿泉水,拧开丢了瓶盖而后仰头喝水。
无奈却又无可奈何的情绪逐渐消减,李珂上来时候,顾溟禹又恢复冷漠。
“赵小姐联系不上您,所以给老先生打了电话。”
说完后,李珂沉默站在旁侧。
顾溟禹没言语,而寂静间却响起矿泉水瓶被用力紧握而发出来的塑料声响。
矿泉水完全变形后,顾溟禹终于松手。
未喝完的水尽数洒在楼顶,浇灭许多未熄灭的烟头。
顾溟禹跨步离开,李珂火速跟上。
而此时,苏凝也跟着付晏青到一处别墅前。
付家财力雄厚,拥有这样的别墅并不奇怪,而门口有保镖24小时巡逻看守也正常,但那些被封死的窗户就显得十分诡异。
苏凝没下车,降下车窗细细打量眼前被怪异氛围而笼罩的别墅,视线缓缓收回投向驾驶位的付晏青。
没言语,眼神意味明显。
付晏青沉默,苏凝看破不说破,随后跟着付晏青下车。
别墅门口的人看到来者是付晏青并未有任何反应,可看到苏凝却突然像炸毛的狮子,恶狠狠眼神盯着苏凝。
苏凝挑眉,眼神落向付晏青,那表情像是再说,“别看我,是他把我带来的。”
交涉过程不太顺利,但他们还是进到别墅。
死寂。
苏凝进到别墅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