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原主靠回沙发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透着股如释重负的松弛。
“我们要融合了。”
许辞眉头拧成了死结:“几个意思?”
“字面意思。”
原主竖起食指在两人之间凭空比划了一下。
“之前你只接盘了这具身体和我的记忆。”
“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就像两个合租室友,谁也不干涉谁。”
“但现在这堵隔断墙要拆了。”
许辞喉结滚了滚:“拆了之后呢?你去哪?”
“哪儿也不去。”
原主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怨恨,没有不甘,只有一种彻悟后的释然。
“因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其实我们从头到尾……都是同一个人。”
这句话轻飘飘的。
却像一发穿甲弹把许辞脑子里那堵一直模模糊糊的墙轰得连渣都不剩。
他猛地站起身,脸色微变。
因为原主的身体已经开始泛出细碎的微光,轮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
“你的身体怎么回事?”许辞跨出一步。
“站住。”
原主抬手制止,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不耐烦,活像老师给差生讲题。
“别一惊一乍的,有什么想问的赶紧,快没时间了。”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许辞强压着声线,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是不是跟那枚红珠子有关?”
“解释起来太麻烦。”
原主摊开双手,表情无辜到欠揍。
“自己跳海里问去。”
“……”
许辞在心底疯狂输出:你特么让我问,老子问了你又当谜语人?!
原主却瞬间收起了玩笑脸,死死盯着他。
“别那么早跳下去,不然就真凉了。”
“或者……”
他顿了顿,又抛出个重磅炸弹。
“直接去找崔凌霜,她应该什么都知道。”
许辞心头狂跳:“她是敌是友?”
话音刚落,对方的身体已经透明到几乎只剩一道光影。
“她对开后宫这件事很不满!醋劲大得很!”
原主的声音开始飘忽,像信号极差的老式收音机。
“能把她拿下肯定皆大欢喜,否则后果不好说。”
“真没时间了……”
光晕里,那双眼睛忽然变得极其柔软。
那种柔软许辞见过。
在每一次从剧组把许望舒接回家的路上,在每一个替许诗茵揉脚的深夜里。
“我来见你一面,只是想说……照顾好大姐和二姐。”
原主的声音越来越远,像被风吹散了。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