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讲道理。
毕竟让林白去拍那种片子受尽折磨,确实比一刀剁了更解恨。
但话都放出去了,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况且他只想彻底甩掉这块狗皮膏药。
那就……直接上魔法打败魔法吧。
“呵。”
许辞语气瞬间变得尖酸刻薄,字字诛心。
“这就是你说的跟林白清清白白?”
“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爱我?”
“你留着杀夫仇人的命……顾夕颜,大可不必这么搞笑!”
“我——”
顾夕颜被这波颠倒黑白的倒打一耙堵得喉咙一哽,半个字都憋不出来。
许辞弯下腰,将她的初衷彻底扭曲、碾碎,然后踩在脚底疯狂摩擦。
“你根本就是舍不得他死!”
“你只是接受不了他杀了我,毁了你完美丈夫这个好用的玩具,所以想给你自己出出气罢了!”
他步步紧逼,直接贴脸开大。
“等你气消了,是不是就该把你的好弟弟接回来,继续上演那套恶心人的姐弟情深,双宿双飞了?”
“不……不是的!”
顾夕颜的防线彻底崩塌,她睁大双眼,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完全无法理解他为什么会用如此恶毒的想法来揣测自己。
她浑身剧烈颤抖,眼泪疯狂决堤,拼命摇头。
“我没有!我巴不得他现在就死!我只是想折磨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行了!”
许辞无情地打断她的哭诉。
直接用她曾经最擅长的傲慢与偏见打了回去。
“顾夕颜,还是那句话。”
“我觉得你是清白的,你才是清白的。”
“我觉得你脏——”
“那你就是脏的!”
顾夕颜的辩解声戛然而止。
许辞居高临下,为她敲下最后的法槌。
“一样的道理。”
“我觉得你舍不得林白,那你就是舍不得。”
“既然你连杀夫仇人都舍不得,又何必再来我这里装深情?”
这一套流氓逻辑完美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说完这些诛心之论,许辞心底没来由地掠过一丝烦躁。
但他很清楚,对付顾夕颜这种微病娇加偏执狂。
不下猛药,后患无穷。
他强行压下那丝波澜,收敛情绪,扔下最后通牒。
“言尽于此。”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了。”
“希望你以后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许辞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地上那个了无生气的女人。
他转过身,大步流星走向病房大门。
“砰!”
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