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响指的尾音还没散。
穹顶的水晶灯微微晃动。
紧接着,二十多声沉闷的枪响像除夕夜的连珠炮一样同时炸开。
“砰!”
“砰!”
“砰!”
“砰!”
“砰!”
前一秒还端着枪装大爷的“外籍雇佣兵”,脑袋就像被无形的大锤挨个点名。
红白之物在半空画出抛物线。
噼里啪啦砸在地上,糊了周围大佬们一身高定西装。
全程不到两秒。
二十多号人齐刷刷瘫倒,仿佛被人拔了网线,集体强制关机。
紫微殿里死寂了一秒。
然后——
“卧槽啊啊啊——!”
尖叫声差点把游轮的顶棚掀翻。
“我脸上这是啥?是脑花吗?是脑花吧?!妈啊——!”
一个地中海富豪摸着脸上的温热,原地起跳,皮鞋都甩飞了一只。
“老子身价三千亿啊!不能死在这!遗嘱还没改第八版——!”
一位身材圆润的阔太太低头看了眼胸前挂着的碎肉,当场狂呕,两腿一软瘫在地上。
旁边一个西装男更离谱,双手合十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太上老君耶稣安拉湿婆……全来保佑我啊,一个都别落下!”
真·六教合一。
距离许辞不到半米的卢卡斯,拿枪的右胳膊直接被大口径子弹当场打断。
手枪飞出去转了好几圈。
他惨叫着砸在地上,左手死死捂住疯狂喷血的肩膀。
上一秒还是掌控全场的猎人。
这一秒直接成了死狗。
“清场完毕。”
紫微殿后台、高处看台、坐席外围。
三十多名荷枪实弹的华国士兵同时现身。
他们便是上京那边提前安排在这艘船上的自己人。
全程藏在暗处,枪口从始至终锁定着每一个雇佣兵的脑门。
许辞的响指不过是一个开火信号。
“砰!”
紫微殿两扇大门被暴力踹开。
五六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如黑色潮水涌入,步枪、防暴盾、标准的反恐清场阵型。
领头的军官身板笔挺,眉眼冷得像刀锋。
正是苏向阳。
许辞挑了挑眉毛。
他不是还在边防当团长?
怎么跑这儿来了?
苏向阳大步流星穿过满地的狼藉,目光从那些倒在血泊中的雇佣兵尸体上一扫而过,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波动。
士兵们迅速分散。
有人把还在干嚎的卢卡斯按在地上。
有人把吓尿裤子的冯砚秋反剪双臂。
后台方向,严如玉被两个士兵倒拖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