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再再再次睁开眼。
刺眼的阳光大喇喇地照进落地窗,混着咸湿的海风。
他试着动了动胳膊,好家伙,高级鬼压床。
黑白双煞。
许辞心里直叹气。
他察觉到这俩妮子呼吸节奏不对劲了。
搁这儿装睡跟他玩聊斋呢?
尤其是左边那位静州太后,正死死剜着右边的苏浅浅。
苏浅浅显然感受到了这股杀气,赌气似的把视线移开。
温知瑾气得差点咬碎后槽牙。
许辞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内心弹幕疯狂刷屏。
造孽啊!
这要是让苏本昌那老登知道,不得提着两把加特林请自己吃花生米。
看来这事儿得赶紧找个机会跟莉莉姐摊牌了。
他果断结束这场无声的修罗场。
喉结一滚,发出一声刚睡醒的沙哑闷哼,假装刚睁眼撑起身子。
“老公,你醒啦?”
温知瑾这女人不去拿奥斯卡都屈才,瞬间戏精附体,娇滴滴地坐了起来。
丝滑的真丝夏被顺着她的背脊滑落。
“哎呀!你、你不知羞!”
苏浅浅羞得紧闭双眼,扭过头大喊。
“行了。”
许辞懒得听她们吵。
本想拿出点威严,但一想到昨晚的疯狂,语气又软了下来。
“都起来吧,今天还有正事要办。”
“哦。”
苏浅浅像只犯错的小猫,松开手。
她手忙脚乱地套上那件运动背心和瑜伽裤。
温知瑾也轻哼一声,款款起身穿上那件皱巴巴的月白旗袍。
许辞随手套了条大裤衩,外加一件
往单人沙发上一靠,点燃一根烟。
他在烟雾缭绕中闭上眼,开始梳理脑子里那段被强行塞进来的新记忆。
妥了。
苏本昌办事确实滴水不漏。
新记忆和之前大差不差,唯一的变数就是五年前加勒河谷的那场血战。
官方通报里再也没有那五名烈士的牺牲名单。
取而代之的是华国边防军以“零伤亡”的逆天战绩,当场物理超度白象国越线暴徒二百三十七人,生擒五十六人!
但好笑的是,事后白象国那白胡子总理居然还在新闻发布会上大言不惭。
“我方以微小代价,消灭华国入侵者三百余人!”
硬生生把单方面被屠杀吹成了史诗级大捷。
不愧是喝恒河水长大的,这阿Q精神赢麻了。
许辞弹了弹烟灰,将目光转向苏浅浅。
此刻,这丫头的脑子里正在经历着一场记忆大地震。
作为军武世家的千金,父母常年在外执行机密任务。
十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