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几百号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钉了过去。
灯光下,一个穿着淡雅旗袍的女人正款款走来。
她身材娇小,气质温婉娴静,看着不过四十出头,眉眼间透着江南水乡的柔和,嘴角挂着浅笑。
这架势仿佛不是来参加这场鸡飞狗跳的闹剧,而是来赴一场春日午后的茶会。
“是……张家那位张夫人袁晴?”
认出她的豪门家主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位张夫人平时低调得过分,简直是名媛圈的清流,今天怎么蹚这趟浑水了?
袁晴连个余光都没给旁人。
她径直走到温知瑾面前。
此时的静州太后正死死抱着许辞,抖得像个筛子。
袁晴伸出手去摸温知瑾的头发,温柔得像在安抚流浪猫。
温知瑾像触了电,猛地抬头。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
“……袁姨。”
“知瑾啊,这十年来阿姨也算是看着你成长的。”
袁晴语气里满是心疼。
可吐出来的话却比三九天的冰刀子还扎人。
“事实都已经摆在眼前了,你就是小许的亲姐姐。”
“阿姨知道你接受不了。”
“可你再这么闹,你父亲的脸往哪搁?温家还要不要在华国混了?”
“听阿姨一句劝。”
“放手吧,你们俩真的不可能了。”
这话简直就是一盆液氮,直接把温知瑾从头冻到脚。
更绝的是,袁晴这波直接站在了长辈的道德制高点上,主打一个降维打击。
字字句句都是“为你好”,根本让人挑不出毛病。
周围那些原本还同情温知瑾的吃瓜群众也变了风向。
“张夫人说得对啊,再怎么爱,也不能违背人伦纲常吧?”
“是啊,这可是亲姐弟!再闹下去就太难看了!”
“唉,温小姐还是太偏执了,这是要把温家的脸都丢尽啊。”
温知瑾瞬间被舆论的唾沫星子逼到了悬崖边。
她死死勒着许辞的腰,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绝望地哭喊。
“我不要!我才不是他姐姐!”
“我可以带他走!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可以不要温家的一切!”
“傻孩子,怎么走?”
袁晴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慈爱模样。
紧接着却又慢悠悠地丢出了王炸。
“小许现在身边可是有好几个红颜知己,还有两个可爱的女儿。”
“他这人重情重义,你让他怎么抛妻弃女跟你去过那颠沛流离的生活?
轰!
全场几百道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