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回事?”
温锦达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郁气。
再睁眼时,眼神里的疯狂已经慢慢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悲凉。
他看着女儿,声音沙哑得厉害。
“知瑾啊,其实爸不想说的,这烂摊子我原本打算带进棺材里。”
“可如果我不说,他们不知道还要用多脏的水往你身上泼,往我们温家头上浇。”
“你也别怪爸,这事一旦揭开,对你、对温家都是一场地震。”
“而且……我当初选择隐瞒,也是不希望你对自己的亲生母亲留下什么不堪的印象。”
听到这话,温知瑾心里那块悬着的巨石轰然落地。
只要自己不是唐西山那个老疯子的女儿就够了!
她眼眶通红,猛地往前迈了一步,语气坚定。
“爸,没关系的。”
“天塌下来咱们父女俩一起扛!您不用再一个人硬憋着了。”
温锦达心头一暖,眼底闪过一丝水光。
有闺女这句话,他这大半辈子受的憋屈……值了!
不远处的许辞挑了挑眉,停下了准备上前动手的脚步。
他已经集齐了唐西山和陈淑华两个版本的狗血剧本。
现在倒真想听听温锦达这个当事人的终极版到底能有多炸裂。
温锦达深吸一口气。
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所有竖着耳朵的吃瓜群众。
“我也是南方大学毕业的。”
“不过我比他们早毕业好几年。”
“当年南方大学校庆,我作为校友受邀回去观礼。”
“那天我无意中看见几个人鬼鬼祟祟地抬着一个昏迷的女生离开。”
“我没敢打草惊蛇,悄悄跟了上去,一直跟到学校附近的一家宾馆。”
“等那些人离开后我才撞开房门,就看见一个女孩躺在床上……那就是惠君。”
“我知道最近的医院在两公里外,但学校里就有医务室!”
“来不及多想,背着她就往医务室狂奔。”
“可那天全校都在搞庆典,医务室里连个鬼影都没有!”
“也就是在那时候……惠君醒了。”
温锦达顿了顿,老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启齿的尴尬。
“她中了药,力气变得非常大,直接把我按在了病床上……”
“我们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跨过了那条线。”
“结束后她又晕了过去。”
“我承认我当时怂了,做贼心虚!”
“怕她醒来后告我趁人之危。”
“我手忙脚乱地给她穿好衣服,转头就跑,连校庆都没参加完就连夜逃回了静州!”
万流厅内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