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和周雨馨十指紧扣,朝着周家包下的总统套房走去。
在当下的世界线里,两人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青梅竹马,周家长辈自然是看着许辞长大的。
不过,刚从张牧之那儿领教完“老丈人的灵魂拷问”,这会儿又要进另一座修罗场,许辞心里难免直打鼓。
但是推门进去后,没有想象中三堂会审的肃杀,气氛出乎意料的平和。
“小辞来了?快进来坐!”
周家主母于莲花满脸慈爱地迎了上来。
她一把拉住许辞的手就不撒开,上下打量,那眼神纯纯就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好些年没仔细瞧了,真是越长越俊朗。”
以前,于莲花给自家子女买什么,都绝不会落下许辞那一份,真就跟半个亲妈没两样。
“辞哥,你可算来了!我妈这几天天天念叨你,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周凡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啃苹果,笑嘻嘻地打招呼。
别看这位如今在外面是呼风唤雨的周氏大总裁,小时候可没少跟在许辞屁股后面挨揍。
周重八端坐在正位沙发上,手里慢条斯理地盘着一把紫砂壶。
这名字,改个姓就是开国皇帝。
虽然脸上挂着笑,但那种久居上位的气场还是让客厅的气氛压抑了几分。
“坐吧。”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许辞入座。
于莲花顺手把削好的水梨塞到许辞手里,忍不住感慨。
“时间过得真快啊。”
“以前雨馨就是个跟在你屁股后面跑的假小子,除了你,谁的话她都不听。”
“妈,别搞那些弯弯绕绕的了,说正事。”
周雨馨脸颊微红,往许辞身边一挤,肩膀紧紧贴着他的胳膊,主打一个小鸟依人。
于莲花叹了口气,话锋一转。
“小辞,雨馨这些年为了等你,推掉了多少名门望族的相亲,你心里是清楚的。
“她这孩子轴,认准了谁,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周重八放下紫砂壶,目光直刺许辞。
“听说……你现在身边挺热闹?”
这一句敲打抛出来,客厅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周凡被苹果噎了一下,默默缩了缩脖子,努力降低存在感。
许辞头皮发麻。
该来的怎么也躲不掉,长痛不如短痛。
他心一横,迎着周重八的目光,坦荡开口。
“伯父,伯母。”
“我承认,我以前确实是个榆木脑袋,辜负了雨馨很多年。”
“但这辈子,我许辞这条命随时可以为了雨馨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