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夕颜把话题引了回来。
顾正远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疯狗,手指头差点戳进陈淑华的鼻孔里。
“陈淑华!陈意晚到底是不是你在外面搞出来的小野种?!”
“老子再问你最后一遍,那个野男人究竟是谁?!”
陈淑华的妆全花了。
眼泪和睫毛膏混在一起,在脸上冲出两道泥石流,看着既滑稽又狼狈。
她死死抠着抱枕,声音发颤。
“顾正远……你个没良心的,你居然这么想我?你还是人吗?”
“你还不承认?!”
顾正远捂着胸口往沙发上一瘫,戏精附体般干嚎。
“夕颜!你看看你妈,这是要把老子往死里气啊!”
“闭嘴。”
顾夕颜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掉冰渣。
“妈,屋里没外人。”
“卫硕是准女婿,夕月是亲闺女。”
“今天陈意晚的事如果不交代清楚,顾家容不下你,我也保不住你。”
陈淑华猛地抬头。
她盯着大女儿看了半晌,突然自嘲地笑出了声。
胡乱抹了把脸,她收起了那副受气包的做派,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行,想吃瓜是吧?我让你们吃个够。”
“不过我有两点必须提前说明!”
陈淑华目光扫过众人,咬牙切齿。
“第一,接下来的事牵扯到好几个家族,甚至还有我们顾家。”
“谁要是敢传出去半个字,事情闹大了,你们自己收场。”
她又看向顾夕颜。
“第二,陈意晚的来历我可以交代,但关于她母亲的事情,你们绝不能深究。”
“否则我宁愿现在就从这窗户跳下去。”
这股子玉石俱焚的狠劲儿直接把顾夕月吓得缩了缩脖子。
她还从来没见过自家母亲这副模样。
“行,我答应你。”顾夕颜点头。
陈淑华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丈夫。
“顾正远,还记得刘惠君吗?”
顾正远愣住了。
他在脑子里疯狂搜索,半天才不太确定地开口。
“你当年那个闺蜜?宁港刘家那个?”
“她嫁进温家没多久你们不就掰了吗?提她干嘛?”
话音刚落,顾正远脑子里仿佛劈过一道闪电。
整个人直接从沙发上弹射起步。
“卧槽!你的意思是……陈意晚是刘惠君生的?!”
“不对啊,刘惠君不是只给温锦达生了两个孩子吗?”
“难道……好家伙!”
“温锦达被戴了绿帽子?”
他瞬间不气了,甚至兴奋得直搓手。
只要绿的不是自己,看别人家的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