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小人!”
“有种今天就杀了我,否则我苏浅浅……一定会报警抓你!”
报警?
许辞看着这个脑干里都长满肌肉的轴女,彻底无语了。
他把手放在身后搓了搓。
真别说,好有弹性!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像在看一个绝世大傻春。
“你这脑子里是不是除了蛋白粉就没别的了?”
“我问你,我要是绑架你,会把你安顿在几万块一张的床垫上?”
“会给你请医生挂葡萄糖?”
“会给你换干净衣服?”
“你告诉我,你见过哪个绑匪是做慈善的?”
一连串的灵魂反问直接把苏浅浅问懵了。
但“换衣服”这三个字如同触发了某种终极警报。
她猛地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丝滑的睡衣。
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腾”地一下涨得通红。
羞愤得浑身发抖,指着许辞破口大骂。
“你……你这个下流胚子!老色批!”
“你竟然敢脱我衣服!我要杀了你!!”
许辞被她这脑回路气笑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刻薄的弧度。
目光在她那犯规的上围扫了一眼,祭出了终极绝杀。
“衣服是女佣给你换的。”
“麻烦你收起那可笑的被害妄死症。”
“我就算再饥不择食,对你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男人婆也没有半点兴趣。”
这句话如同一把淬毒的手术刀精准无比地切碎了苏浅浅所有的骄傲和自尊。
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眶瞬间憋屈得通红,甚至有水光在打转。
“你……你胡说!你是不是眼瞎!”
她指着自己那傲人的曲线,气得大吼。
“你哪只眼睛看我像男人婆了!?”
许辞懒得再看她那副羞愤欲死的模样,转身冲着门外拔高音量。
“来人!”
两名待命的女佣立刻小跑了进来。
许辞指了指满地狼藉,语气毫无波澜。
“把屋里收拾干净。”
“既然人已经生龙活虎能打拳了,点滴就不用挂了,去厨房给她熬碗白粥。”
说完,他停在门口,头也不回地给苏浅浅下达了最后通牒。
“明早葛二蛋会派人来接你。”
“今晚你最好老老实实在这儿给我待着。”
“再敢作妖,我直接把你打包扔到盘山公路上去喂野狗。”
话音落,他“砰”的一声甩上房门。
苏浅浅被那关门声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再也憋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却死死咬着嘴唇,看起来委屈又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