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耍宝,她敏锐地抓住了另一个盲点。
“照片里这个红色的LED时钟……”
“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那个。”
许辞打断了她,眼神幽深。
“只要我经历过穿越,一闭眼,就会出现在那个封闭的房间中。”
客厅里的温度仿佛降了几度。
周雨馨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这玩意儿不仅出现在你梦里?它在现实里真的存在?那它现在在哪?”
许辞摇头。
“不知道。”
“陈爷爷说拍完这张照片没多久,那个钟就不见了。”
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回椅背,继续抛出重磅炸弹。
“葛二蛋告诉我,他的妻子温玉棠当年并不是什么普通的村姑,她的母族是干盗墓这一行的。”
“婚后温玉棠才开始接触这些东西,我爸妈许斯年和祝依都是她金盆洗手后收的关门弟子。”
“二十多年前,许斯年和祝依所在的团队下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古墓。”
“最后整个团队团灭,只有他们俩活着爬了出来。”
“他们出来后,第一时间找到了在家休养的温玉棠寻求帮助。”
许辞停顿了一下。
沈莉莉追问:“寻求什么帮助?”
“不知道。”
许辞摊开手。
“当时葛二蛋在外地出差,等他回来没多久,温玉棠就病死了。”
“许斯年和祝依也因为那次事故彻底退出了这个圈子,一个当了全职主妇,一个去开小货车。”
“不过葛二蛋明确告诉我一件事。”
许辞盯着桌上的照片,一字一顿。
“当时许斯年和祝依去找温玉棠的时候,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周雨馨举起手,像个上课提问的小学生。
“等等,CPU干烧了。”
“温老太爷说他们抱了一个婴儿,可陈爷爷说他们送去孤儿院的是两个婴儿。”
“那多出来的一个是从哪冒出来的?充话费送的?”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许辞捏了捏眉心。
“葛二蛋因为这层师徒关系,加上温玉棠的死,后来一直暗中关注着许斯年夫妻。”
“这也是为什么他在临终前会突然喊出许斯年的名字,孤儿院的线索也是他给我的。”
沈莉莉放下酒杯,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那么……郭云浩喝醉后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提到这个名字,许辞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当年我爸带着我妈去送货,逆行来了一辆失控的大货车。”
“我爸原本可以打方向到另一条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