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肉溅满了许诗茵的面容,溅满了她酒红色的睡袍。
“诗茵!住手!住手啊!”
许翰林和周静雅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眼看许墨的脑袋都要被砸烂了,许翰林才如梦初醒,冲上去死死抱住女儿的腰,用尽全身蛮力将她强行拖开。
“你疯了!他可是你亲弟弟!你要打死他吗?!”
许诗茵满脸是血地被拖开,嘴角却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她盯着父亲,声音冷得不带一丝人气。
“亲弟弟?他这种肮脏的蛆虫也配?”
“从今天起,我跟他不死不休!”
周静雅连滚带爬地扑到血肉模糊的许墨身上,发出凄厉的哭喊。
浓烈的血腥味在豪华客厅里弥漫,宣告了这个家庭的彻底破碎。
许诗茵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那堆蠕动的“弟弟”,眼神像在看一堆发臭的垃圾。
她随手扔掉那块沾着碎肉和头发的烟灰缸,转身上了楼。
几分钟后。
换上一身冷硬黑色风衣的许诗茵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向大门。
“砰!”
一声巨响,将所有的荒诞与罪恶重重地关在了身后。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啊!”
周静雅声嘶力竭。
许翰林浑身发抖地去摸手机,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许诗茵刚刚瘫坐过的地板。
在一堆碎玻璃和血渍旁边,静静躺着一封沾染了血点的烫金邀请函。
许翰林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