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食一个烤红薯,你一口我一口,那就是全世界最美味的东西。”
“她说,等我毕业,就带我回她家,让我去宁港市提亲……”
话音刚落,他脸上的温柔直接碎裂,满脸都是扭曲的怨毒,扯着嗓子嘶吼。
“都怪温家!都怪葛二蛋那个老畜生!”
“那时候葛二蛋正为他那个废物侄子温锦达张罗婚事!”
“温锦达在一次两地交流会上见到了惠君,跟疯狗一样死咬着不放!”
“宁港刘家算个屁?但为了攀附温家,他们竟然……把惠君五花大绑,硬塞进了婚车!”
“我当时还在学校,等得到消息疯了一样赶到静州,婚……婚礼已经结束了。”
“一对大活人,就这么被他们用钱权给活拆了!”
许辞听到这里总算明白了。
他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所以这就是你几次三番非要跟温家死磕到底的原因?”
“没错!”
唐西山“腾”地一下站起来,情绪彻底失控,唾沫星子横飞。
“我就是要温家死绝!我就是要他们家破人亡!”
“惠君嫁过去之后根本不幸福!她给我写的信里字字都是血泪!”
“她生下温知瑾才两年,就……就惨死在国外!”
“是温家!是这帮畜生害死了我的惠君!!”
许辞靠在沙发上,听着这出堪比八点档的狗血悲情剧,眉头却慢慢拧了起来。
不对劲。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事儿怎么听怎么别扭。
脑子里几个关键信息一碰,他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许辞抬起眼皮盯着唐西山。
“刘惠君嫁进温家后,你们两个……私下里见过面没?”
唐西山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他眼神一躲,死死闭上嘴,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
许辞也不废话,抬手又晃了晃手里的相框。
“说。”
轻飘飘的一个字,压迫感直接拉满。
钱山海和老鬼对视一眼,满头雾水。
少爷对这陈年旧瓜的兴趣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被相框拿捏着命脉,唐西山憋屈了半天,最后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有。”
“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许辞步步紧逼。
“是……是她出国前不久。”
“她去国外干什么?”
“……旅游。”
“一个人?”
“……是。”
“去了多久?”
“……大概,一年。”
一年?!
许辞的眼睛当场就亮了。
抓到了!
这出看似天衣无缝的苦情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