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正毒。
黑色的迈巴赫没有丝毫减速,像一头出闸的钢铁野兽,轰然撞碎了唐家半山庄园那扇价值百万的雕花铁门。
“呜——呜——!”
刺耳的警报声炸响,撕破了午后的宁静。
“敌袭!敌袭!”
“快!抄家伙!A区!都给老子动起来!”
数十名留守的唐家保镖如临大敌,嗷嗷叫着从各个角落冲出,试图组成防线。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一台战争机器和一道鬼影。
钱山海咧着大嘴,活动着筋骨,像一辆人形重型坦克直接发动了野蛮冲撞。
“轰!”
最前方的七八个保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那恐怖的冲击力撞得离地起飞,骨骼断裂的脆响声在空中连成一片,听着跟放鞭炮似的。
老鬼则悄无声息地游走在人群边缘,每一次出手都有一名保镖捂着要害悄然倒下,连哼都哼不出一声。
许辞双手插兜,踩着满地翻滚哀嚎的躯体,闲庭信步地走向主楼。
……
书房。
这里是唐家最后的脸面。
门外,王峰带着最后五名心腹保镖,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他们的心脏上。
“顶住!都给我顶住!董事长在里面!”
王峰声音发颤,给自己和手下打气。
许辞的脚步没有任何停顿。
钱山海瞥了一眼那扇大门和门口的一排人,嫌弃地撇了撇嘴。
下一秒,他如一头野牛般冲过去,抬起腿。
“砰——!!!”
一声巨响!
整扇名贵木料打造的大门,连同王峰几人,如同被攻城锤正面轰中,化作一道抛物线,砸进了书房深处。
漫天飞舞的木屑中,许辞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踏入昏暗的书房,目光径直落在那张黄花梨太师椅上。
六十岁的唐西天坐在那里,脸色惨白,但一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许辞,硬撑着最后一丝体面。
许辞没说话。
大马金刀地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唐董,咱们聊聊?”
唐西山眼角剧烈抽搐。
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已经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许家养子了。
沈家八少爷。
光是这个名头就足以压得他喘不过气。
权衡利弊只是一瞬间的事。
唐西山脸上竟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姿态放得极低。
“许……许少,之前是老头子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
“您看这样行不行?”
“我愿意赔偿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