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温氏集团总部大楼下。
清晨的阳光打在广场的不锈钢雕塑上,折射出冷硬的光斑。
没有铺红毯,没有摆花篮。
只有二十多道黑塔般的身影,在钱山海的带领下死死钉在广场中央。
清一色的黑西装、黑墨镜。
个个身形魁梧,眉宇间自带一股压不住的悍气。
平时在这片区域走路都带风的温氏集团白领们,此刻全都被这阵仗吓得贴着墙边走,连大气都不敢喘。
“吱——”
一辆漆黑的迈巴赫稳稳停在队伍最前方。
副驾驶车门推开,老鬼泥鳅般滑下车,目光鹰隼般扫视一圈。
确认安全,他才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
许辞迈出长腿。
今天他穿了一身剪裁极简的高定暗纹西装,没打领带,领口随意地敞着两颗扣子。
少了几分商海的沉闷,多了一股子生人勿近的痞帅与冷傲。
他刚一露面,远处围观的温氏女员工们集体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这是哪家霸总又下凡了?”
“这气场,这颜值,直接把我硬控了!”
“别拦我,我单方面宣布他就是我老公!”
许辞对周遭的议论充耳不闻。
他单手插兜,目光淡淡扫过面前的保镖方阵。
“老板好!”
二十多条汉子齐刷刷九十度鞠躬。
声如洪钟,震得广场边缘的鸽子扑腾着翅膀乱飞。
许辞的目光,停在了一个比钱山海小不了一圈的胖子身上。
那胖子咧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
脸上的横肉都快挤到一起了,笑得那叫一个谄媚。
正是唐家前任安保队长:虎痴。
“你……来干什么?”许辞挑眉。
虎痴摸着后脑勺,嘿嘿傻笑。
“老板,您这话说的,我当然是来给您当牛做马的!”
他把胸脯拍得震天响,大嗓门生怕别人听不见。
“上次被您一巴掌扇飞,我回去后夜不能寐,日不能食,一直在想这世上怎么会有您这么帅,这么猛的男人!”
旁边几个保镖憋笑憋得肩膀直抽抽。
“唐西山那老小子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我为他唐家卖命这么多年,他居然背后捅我刀子,硬说我败光了唐家的安保底蕴!”
虎痴说着说着,表情变得愤慨。
“老板,从今以后,我虎痴就是您手底下的头号恶犬,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行了,收起你那套。”
许辞摆了摆手,懒得听他表忠心。
“好好跟着海哥混,以后亏待不了你。”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