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后,温家私人医院。
顶层ICU外的走廊灯火通明,气氛却冷得像冰窖。
温锦达和葛二蛋并肩站在巨大的病房玻璃窗前,看着里面躺着的三具“木乃伊”。
纱布从头缠到脚,只在口鼻处留了几个洞,床头的仪器滴滴作响,谱写着一曲生命的脆弱。
“情况怎么样?”
葛二蛋的声音像是含着一口老痰,又干又涩。
温锦达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开了染坊。
“庄家那小子情况最好,只是全身百分之七十粉碎性骨折,养个一年半载应该能下地。”
他手指一挪,指向中间。
“钱家那小子也是全身粉碎性骨折,但脊椎神经受损,下半辈子估计得在轮椅上过了。”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最里面的床位上,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最惨的是这个叫叶凡的。”
“除了骨头全碎,脾脏破裂,牙一颗没剩,一只眼球摘了,命根子也废了……”
“医生说两条腿可能也保不住。”
这跟死人有什么区别?
葛二蛋的腮帮子鼓起一块,咬肌疯狂跳动。
他现在就跟误食了隔夜的屎一样,恶心得想吐,又吐不出来。
上京那几个老不死的把自家最宝贝的重孙塞过来就是为了拜见“许老太爷”。
结果呢?
拜见?
那尊活阎王是你们几个小兔崽子能惹的?
这特么不是嫌命长,是嫌投胎太慢!
“监控呢?”
葛二蛋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拿到了,我反复看了十几遍。”
温锦达立刻接话,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护犊子”的坚定。
“这事儿真不赖许辞。”
“本来人家都要带周家丫头走了,是那个姓叶的自己犯贱,非要装逼,还想对周雨馨动手动脚。”
葛二蛋看向叶凡的方向,心里把这傻逼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还有庄大大那个憨憨!平时看着挺老实一孩子,怎么也跟着瞎闹?
这下好了,怎么跟上京那几个老家伙交代?
说你们重孙子在许辞面前装逼、想泡许辞的妞,结果被干废了?
“苏家那丫头呢?找到了吗?”
葛二蛋揉着太阳穴,脑瓜子嗡嗡的。
温锦达摇了摇头。
“没找到,全城都快翻遍了。”
“不过监控慢放后,有个很邪门的地方。”
他皱起眉,似乎在回忆那不可思议的一幕。
“当时苏浅浅正和周雨馨对峙,好像要动手,突然一道快到模糊的黑影闪过,快得连监控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