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你那点医药费,可是把自己给卖了。”
陈国栋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小子说话怎么跟吃了枪药一样,句句都扎心窝子。
但他知道这是事实,心中对这两兄弟的愧疚和心疼又多了几分。
“行了,煽情环节跳过。”
许辞不想浪费时间,直接切入正题。
“陈爷爷,我想向你请教一件事。”
“你问,只要是爷爷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陈国栋此刻精神矍铄,声音洪亮。
许辞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爸妈是怎么死的?”
陈国栋一愣,脸上顿时露出悲戚的神色。
“许先生和许太太……去世了?”
“哎,小辞,节哀啊。”
“停。”
许辞打断了他,目光如刀,直刺人心。
“我说的不是许翰林和周静雅。”
“我问的是——”
“许斯年和祝依。”
轰——!
陈国栋的瞳孔骤然缩成了一个针尖!
……
与此同时,温家庄园。
那间平日里闲人免进的书房,此刻正上演着一出“父慈子孝”的戏码。
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正指着另一个看起来更老的老头疯狂输出。
“温锦达!你大爷的!”
“老子前脚刚走,后脚家里就给我捅这么大篓子?”
葛二蛋气得吹胡子瞪眼,手里的紫砂壶都快被他捏碎了。
“老子在上京刚把那几个老不死的气得嗷嗷叫,那场面就跟看一群柠檬精开大会一样,别提多痛快了!”
“结果呢?我这边逼还没装完,你那边家就塌了?!”
温锦达耷拉着脑袋,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大气都不敢喘。
“姑父,这事儿……它是个意外。”
“意外个锤子!”
葛二蛋一拍桌子,震得笔架乱颤。
“好好的两口子,现在一个要死要活,一个直接跟别的女人跑了!”
“你告诉我,静州还有比咱家更大的瓜吗?!”
他刚刚在上京的老战友圈子里享受完万众瞩目的高光时刻,一刷手机,好家伙,自家直接成了全国吃瓜群众的焦点。
社死,这简直是顶级社死!
听温锦达又把那天许辞在庄园大开杀戒的事情复述了一遍,葛二蛋脸上的怒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和后怕。
思绪瞬间被拉回那片炮火连天的战场。
有一次他们连队被围,弹尽粮绝,决定突围。
许辞那天理智断了线。
那个场面不能用血腥来形容。
得用恶心。
不仅他们看着恶心,敌